有力地又且机警地应付国际间严重形势计,或为对内统盘策划建造国家资本计,均非以一有主义有计划的革命政党,打倒割据的军阀,夺取政权,树立强有力的统一政府,必无从完成此大业;于是就要容共,要北伐,要一党专政先生不要以为暴力革命是偶然的发狂;先生不要以为不顾人权是无理性的举动;这在革命家都是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的在没有彻底了解对方之前,是不能批评对方的;在没有批评到对方之前,是不能另自建立异样主张的我非持革命论者,不足以代表革命论即漆君之书,郭君之序,亦不过三数年来革命论调之一斑,偶举以为例最好先生破费几天功夫搜求一些他们的书籍来看看,再有以赐教,则真社会之幸也
‘再次说到封建军阀先生不承认封建制度封建势力的存在,但只引了一些《教育杂志》某君论文,和王阿荣陈独秀的宣言,以证明革命家自己的矛盾可笑,全不提出自己对中国社会的观察论断来,亦太嫌省事!中国社会是什么社会?封建制度或封建势力还存在不存在?这已成了今日最热闹的聚讼的问题,论文和专书出了不少,意见尚难归一先生是喜欢作历史研究的人,对于这问题当有所指示,我们非请教不可革命家的错误,就在对中国社会的误认;所以我们非指证说明中国社会怎样一种结构,不足祛革命家之惑我向不知学问,尤其不会作历史考证功夫,对此题非常感到棘困;如何能一扫群疑,昭见事实,实大有望于先生!
“先生虽能否认封建的存在,但终不能否认中国今日有军阀这一回事军阀纵非封建制度封建势力,然固不能证明他非我们的仇敌;遍查先生大文,对军阀之一物如何发付,竟无下文,真堪诧异!本来中国人今日所苦者,于先生所列举五项中,要以贫穷与扰乱为最重大扰乱固皆军阀之所为假定先生不以军阀为仇敌,而顾抱消灭“扰乱”之宏愿,此中必有高明意见,巧妙办法;我们亟欲闻教!想先生既欲解决中国问题,对军阀扰乱这回事,必不会没个办法安排的;非明白切实的说出来,不足以服人,即我欲表示赞成,亦无从赞成起
“总之,我于先生反对今之所谓革命,完全同意;但我还不大明白,先生为什么要反对先生那篇文太简略,不足以说明;或者先生想的亦尚不深到周密所以我非向先生请教不可先生说的好:‘我们平日都不肯彻底想想究竟我们要一个怎样的社会国家,也不肯彻底想想究竟我们应该走那一条路,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地’我今便是指出疑点来,请先生再彻底想想,不可苟且模糊先生亦曾谦虚地说:‘我们的观察和判断自然难保没有错误,但我们深信自觉的探路总胜于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