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号正式开张,略备茶点,欢迎各界参观,尚希贲临赐教为盼”
新月书店的开办,以徐志摩关系多、人事熟,因而出力也最多胡适挂着董事长的名义,自要多尽一点股东的义务答应把《白话文学史》修改出来,给新月书店出版
这部书,原是1921年冬天,胡适在教育部举办的第三届国语讲习所讲授“国语文学史”的讲稿第二年又到天津去讲,他住在旅馆里,把这“国语文学史”的稿子修改了一遍后来,北京文化学社竟把这本讲义排印了出来,封面上印着钱玄同题写的书名,书前有黎锦熙写的“代序”,俨然是一本正式出版物了胡适得知以后,觉得“拿这种见解不成熟,材料不完备,匆匆赶成的草稿出来问世”,自己感到“十分难为情”,便决心修改这部书这次修改,几乎是重写而且把“白话文学”的范围放得很大,实际上是写一部中国文学史
由于书店刚开创,稿子催得紧,胡适“随写随付排印”,仍是匆匆赶成胡适自己也仍有诸多的不满意但这部书,是用近代科学方法来研究和整理中国古代文学史的第一部著作,草创之功还是必须肯定的只是始终未能续完,又是“半部书”
新月书店开办不久,原在北京出版的《现代评论》,也移来上海编辑出版;他们又着手筹创一个《新月》杂志这刊物的筹创,曾经发生一点波折
据梁实秋在《新月前后》一文中透露说:“杂志的筹划,最初是胡先生、志摩、上沅负责在进行,有了成议之后,上沅到了闸北斯考特路潘光旦家,宣布杂志由胡先生任社长,志摩为主编当时聚集在光旦家的闻一多、饶孟侃等表示异议,表面上是因为社长主编未经同人推选,手续不合,实际上是新月一批人每个都是坚强的个人主义者,谁也不愿追随在别人之后志摩是何等圆滑的人,立刻主张改为集体制,胡大哥根本不列名其间”
而素以涵养好著称的胡适也为此也闹了场很大的脾气,他给徐志摩写了一封信,表示“决计脱离新月书店”,并且向董事会提出了类似于最后通牒的几项条件,要求辞去职务,抽走股本,撤回书稿等幸亏“何等圆滑的人”徐志摩从中斡旋,风波总算过去
1928年3月10日,徐志摩在《新月》创刊号发表文章说:“我们舍不得新月这个名字,因为它虽则不是一个怎样强有力的象征,但它那纤弱的一弯分明暗示着、怀抱着未来的圆满.........我们不敢赞许伤感与热狂,因为我们相信感情不理理性的清滤是一注恶浊的乱泉.........
“我们不崇拜任何的偏激,因为我们相信社会的纪纲是靠着积极的情侣感来维系的,在一个常态社会的天秤上,情爱的分量一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