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自己在日记中记载:“下午往访右任先生,他不在寓,寓中有一人,乃是蔡和森相别甚久,彼此竟不认得了我们纵谈甚快,陆续来者甚多,有刘伯坚,任XX,王人达,马文彦等后来越来越多,至十余人之多右任也回来了我与和森仍继续辩论,余人参加者甚少从三点直到九点,Radek来了,才把我们的舌战打断wangyu8★ccRadek谈了一会,先走了我们出去到‘大莫斯科饭店’吃饭散时已十一点多钟了作一书与慰慈
“早起,料理行装和森与刘伯坚来谈他们都盼我在俄国久住一些时,不幸我此时不能留了
“今日回想前日与和森的谈话,及自己的观察,颇有作政党组织的意思我想,我应该出来作政治活动,以改革内政为主旨可组一政党,名为“自由党”充分的承认社会主义的主张,但不以阶级斗争为手段共产党谓自由主义为资本主义之政治哲学,这是错的历史上自由主义的倾向是渐渐扩充的先有贵族阶级的争自由,次有资产阶级的争自由,今则为无产阶级的争自由不以历史的“必然论”为哲学,而以“进化论”为哲学资本主义之流弊,可以人力的制裁管理之党纲应包括下列各事:1、有计划的政治wangyu8★cc2、文官考试法的实行wangyu8★cc3、用有限制的外国投资来充分发展中国的交通与实业wangyu8★cc4、社会主义的社会政策……”
胡适赞扬苏俄的这些信,寄回国内在友朋中传观,在报纸上披露,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当时国内北伐战争正迅猛发展,革命空气甚为浓烈,孙中山先生主张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很得人心胡适这时称赞苏俄,而且说我们“不配批评苏俄”,自然得到不少人的称赞而胡适的朋友们却大多惊诧不已有的对他“赞成苏俄的论调”发生疑问;有的劝他不要匆忙表态,更“不必急于提方案”
1926年8月初,胡适抵达伦敦,出席中英庚款委员会他这次游欧,主旨便是来参加庚款会;但会没开几次,委员会的人便四散了胡适没事可做,在伦敦游览居留十来天,便又渡英吉利海峡,来到法国的首都巴黎他一方面是想在巴黎玩一玩,还想顺便去“世界公园”瑞士逛一逛;另一方面,则是履行他游欧的另一项计划,去巴黎图书馆看我国的敦煌卷子
敦煌卷子,是什么贵重之物?胡适又为何要跑到远隔重洋的巴黎去看?
原来,这敦煌卷子,肯定称得上是我国的一批国宝wangyu8★cc1899年,敦煌千佛洞的一个道士,偶然发现洞中夹壁后有一个密室,藏有许多古本经卷,除几本最古的印本之外,都是写本,共计约有两万来卷最古的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