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的轰炸,多家极具影响的文化机关被毁,其中就有著名的商务印书馆
后来商务印书馆出的一本《茶花女遗事》,注有“国难后第一版”字样,版权页印有一则简短明了、痛入骨髓的启示文字:“民国二十一年一月十九日,敝公司突遭国难,总务处、印刷所、编译所、书栈房均被炸毁,附设之涵芬楼、东方图书馆、尚公小学亦遭殃及,尽付焚如,三十五载之经营,于一旦”
蔡元培代表中研院,联合国内各大学校长致电国联,愤怒抗议日军野蛮轰炸文化单位,同时,致电国际名人如爱因斯坦、杜威、巴特勒等著名学人,控诉日军罪行,争取国际舆论的同情
战役结束后,阵亡将士公墓上树起一方石碑,刻有蔡元培悲愤而书的铭文:
“淞沪一役,顽寇逞凶洸洸武士,来摧其锋忠贯日月,气挟云龙攻坚陷阵,决脰断胸谁能无死,死国从容谁不慕义,义战肃雍顽廉懦立响应风从王罴冢高,苌宏血滢千秋万古,英爽如逢”
1935年,战争阴霾日益浓厚,蔡元培到南京,时任南京政府行政院长兼外交部长的汪精卫请吃晚餐,用的是西膳
蔡元培苦口婆心,劝汪精卫改变亲日立场,收敛亲日行为,表明严正态度,将抗战的国策确立不拔
蔡元培说:“关于中日的事情,们应该坚定,应该以大无畏的精神抵抗,只要们抵抗,中国一定有出路”
话未说完,大家看到了这一幕:激动的蔡元培眼泪夺眶而出滴到了酒杯中,旋即端起那杯掺着泪水的酒,一饮而尽举座的人见一这情景,无不动容,汪精卫则如坐针毡,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尴尬之余只好顾左右而言2pxs⊙
可惜,汪氏没能真正听得进去,终于成为千古罪人
1936年4月16日,在中研院评议会第二次年会上,蔡元培作了《中央研究院进行工作大纲》的报告,要求研究院所属各研究所,加强武器原料和生产问题有关的课题研究,以适应抗战的需要
说:“根据上次欧洲大战史之史实,吾人深知,凡科学发达之国家,皆可于应战时召集其国内作纯粹科学研究者,临时变作为国家军事技术服务之人,本院同人准备于如此机会之下,用其技术的能力,尽其国民的责任在准备过程中,本院之个人及集体,自当随时应政府之需求,贡献其技术的能力”
晚年的蔡元培,兼任了诸多教育界的社会职务,如:中国公学董事长兼校董、上海法学院校董、上海美专校董兼主席、国立北平图书馆馆长、上海市图书馆临时董事会董事长、中华教育文化基金董事长兼董事、全国国语教育促.进.会会长、中国教育电影协会监事、故宫博物院理事长、北平孔德学校校长、爱国女学主席董事兼校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