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1765年),章学诚在京师第三次应顺天府乡试,依然落榜,不久便拜投翰林院编修朱筠为师,学写文章
朱筠与当时一大批著名学者过从甚密,使章学诚藉以结识了许多学界名流,开阔了眼界其中戴震的言论对他影响最大,特别是在如何治学、通过什么途径成学的方面
戴震是乾隆年间第一流学者,经学考据的大师,在哲学上也有创见,又是一位杰出的思想家戴氏的治学理念是:“所以明道者词也,所以成词者字也由字以通其词,由词以通其道,必有渐”这就是说,必须通过训释字句以解经,才能进而明道,即得出理论上的认识
这时的章学诚在学术上已有了独到之见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他有两封答复甄松年的书信,表明了他在编修方志上的一些看法
其主要观点:一是志乃史体,所以“体裁宜得史法”,方志的编写应仿照纪传体史书,并提出“艺文”部分不能滥入诗文,诗文应另编文选作为志书的辅佐等建议二是方志应当“可为国史取材”,所以必须“详赡明备、整齐划一”为此,他提出地方上“平日当立一志乘科房”,以保存有关资料三是编写方志应有所“创特”,“非苟然为者”,使之不仅为一邑之书,而“实为天下之书”这些见解,是章学诚博览群书,大量参阅古今方志,并加以认真分析思考而形成的
章学诚确立了方志是一方全史的认识,具有很重要的学术意义,这使他在此后的修志活动中能够密切结合史学研究,为建立自己的方志学及史学理论开拓了广阔前景
而后,章学诚于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曾参与《天门县志》的编纂;还提出关于修志的具体意见,题为《修志十议》可以看出,他在编修方志的领域里已经有了较高的学术造诣
乾隆三十二年(1767年)秋,章学诚曾一度打算“屏摄一切,发愤为决科计”,但迫于生计,还是接受了修撰《国子监志》的委任但章学诚从进入志局起,便感到处处受牵制,难以施展自己的才干尤其令他气愤的是,志局监领嫉贤妒能,倚仗自己手中的权力,颠倒是非,排挤和打击真才实学之士为了生活,章学诚忍了一段时间,但终于愤然离开
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章学诚父亲卒于应城,全家十七八口皆来北京,他只得写信请求老师朱筠帮助寻求编书之职信中有言“此直生死之关,夫子大人,当有以援之”,其境遇窘迫的程度可以想见
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起,章学诚开始撰写《文史通义》,20余年从不中断还应聘纂修过和州、永清县、亳州、常德府和荆州府等地方志,参与《湖北通志》的修订
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