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
电云:“有人假借国务院名义,擅发铣日通电,内称各节,语多谬妄查元洪为暴力所迫,认为在北京不能自由行使职权,乃于元日离京,参众两院及公使团均经函达有案国境以内,随地也可以行使职权,即越境出游,各国亦有先例此次出京,何得谓为离职?《大总统选举法》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系指大总统因故不能执行职权,副总统同时缺位时而言,所谓因故之故,当然以本身自然之故障为限若谓胁迫元首,为法律所定因故之故,国会加以承认,是不啻奖励叛乱,开将来攘夺之恶例
“至元洪由京移津,并非离职,更不得妄为援引且前总理张绍曾、前总长顾维钧、高凌霨、张英华、李鼎新、程克、彭允彝、吴毓麟等早经辞职,经于文日由国务员李根源依法副署命令,准免本兼各职,元晨盖印,交印铸局发布在案高凌霨等既经免职,国务员资格业已丧失,尤不容任其假借六月十三日上午,元洪尚在北京,所发命令,手续并无缺误,国会依何法律可以追加否认?即元洪出京以后,仍为在职之大总统,所发命令,只须有国务员依法副署,自应一概有效若夫个人文电,其无关政令者,更非国会所得干预,至六月十六日两院不根据法律私开会合会,其人数及表决,率意为之,尤为不合
“元洪迟暮之年,饱经凶衅,新站之危,已拼一死以谢国人,左轮朱殷,创痕尚在,夫以空拳枵腹,孤寄白宫,谓为名则受谤多,谓为利则辞禄久,权轻于纤忽,祸重于邱山,三尺之童亦知其无所依恋,徒以依法而来,不能依法而去,使天下后世知大法之不可卒斩,正义之不可摧残,庶怙兵干纪之徒有所畏而不敢出,虽糜躯碎骨亦所甘心国会若以元洪为有罪,秉良心以判之,依《约法》以裁之,元洪岂敢不服若舞文弄法,附合暴力以加诸无拳无勇之元首,是国会先自绝于天下后世也元洪虽孱,决不承认自今以往,元洪职权,未得国会确当之解免,无论以何途径,选举继任,概为非法,特此声明”
二十日黎下令补任唐绍仪为国务总理,唐未到任前,仍由李根源代理总理
黎在天津并不能自由拍发电报,这些电报都派人到上海拍发
黎打算通过唐绍仪以示好南方,寻求反直的各派来支持他
李根源随黎元洪到了天津,奉派代理国务总理,他有一封信给唐绍仪,可看出黎的打算
信函云:“少川先生鉴:前上一函,度承惠察总统之意俟国会政府移至南方,即将大政交院摄行遇有重要事宜,仍愿负责主持至于大位问题,宜从根本上着想,不当使军人干位之事,再行发现最好为一劳永逸之计,将总统制改为委员制,依照瑞士成法云云闻南方政见多歧,先生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