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属共和功首,岂肯生此拙谋奸徒穷蹙无聊,乃造作诬蔑之语,举动如此,狗彘不如,当为有识者所共悉,无足深辩近见报载督办呈文,自称本上将军,而文内乃痛詈吴佩孚之种种不法夫对于大总统而称本上将军,民国以来亦尚无此公文程式此皆奸徒有心构乱,陷督办于不义,祸全国人民,便逆党之阴谋,逼疆吏以兵谏者也作霖此次出师,为民国诛锄奸党,为元首恢复自由,拯近畿百万人民于水深火热,倘国难不解,党恶不除,誓不旋还乡里也特电驰陈,张作霖叩”
七月十四日,顺直省议会、天津总商会、直隶商会联合会,联名通电宣布段祺瑞三大罪状
电云:“……视东海为傀儡,待同官若奴隶,颐指气使,炙手可热靳云鹏虽其门生,然既为总理,论体制应在督办之上乃段祺瑞于院部有关系之文函,均亲笔批有交院、交部字样其下属奉命转达于院部者,则直书曰奉督办谕,交总理总长办理等字样,俨以元首自居今更擅改元首已盖印之命令,逼令元首之印绶,自由擅发,试问纪纲何在?此其大罪一
“信任曹陆,借用日款五万万元,将东三省森林矿产及满蒙热河铁路之权,拱手以授日人,又将胶济、高徐、顺济等铁路与日本订立合同,使山东亦将为东三省之续甚至订立军事协约,而日本军队侵入北满,假借参战练兵,而日本军官揽兵权至于赞成签订德约,主张直接交涉,无一不为媚外之作用,以自亡其国,此其大罪二
“段于袁项城时,往往以项城任用权术,利用金钱收买下级军官,唆使反抗上官之举为不然不料自彼执政以来,变本加厉……广用金钱,结合各省军队以自固,以致军队日多,财源日竭此其大罪三”
这个电报末尾斥责段祺瑞,并非如一般人所说的很廉洁,指出:“天津义租界房屋,乃徐树铮于民国元年所得汉阳之款,以十三万元分润段而购置者曾云霈以安福党费为段兴造春夏秋冬四季式之房屋又复辟讨逆余款二百万元,尽入私囊段在中日汇业银行有股份一百万元”
张作霖宣布派军入关以前,段祺瑞对“讨直”之战是很有信心的qingluan9。认定张是个惯于虚张声势而保存实力之人,断定张一定是在关外坐山观虎斗而从中渔利,不会在直皖冲突中轻易下注在看来,只要奉军按兵不动,己方就可以一举击败直军
十三日,当接到奉军第廿七、廿八两师大军已经开进关来的军报,开始还不太相信,但很快又获悉奉军已在京奉路、津浦路以及马厂、军粮城一带布防,着实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常以自己处乱不惊而自负,这一次连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怎么会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