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人烟稠密的街巷,徐徐前行,然后才开向库伦西郊的红城(袁世凯当国时命令修建的驻军区域)
但当车辆进入营区之后,并不准士兵下车,而由军官监视着,要士兵们都俯伏于车厢之内,然后自外以巨幅帆布覆盖,使车外看不到车内有人安排妥当之后,将车重又开离营房,于离库伦不远之处,又重行杂入新来的兵车行列以内,一同进入库伦市区就这样往往返返,把那些未见过世面的蒙古人,看得眼花撩乱,简直就不知西北军开来多少人马?
接着,当日上午日本驻军的缴械事件,同时传遍库伦全城,使一般蒙古人对这位少年英俊的徐将军(徐是时的实际年龄40岁,不过看起来好像三十许人)敬若神明一般
库伦西郊的红城营房,原是袁世凯派人督建的,其规模之大,足够五个师居住徐树铮此番仅带来一旅人,其编制名额虽较一般部队为多,但八千多名官兵总无法住满这样大的一所营房
但徐对此亦早有安排,在军队到达之前,即规定每一个连应住入容纳一团人的营房;且须在各营门外边布满卫兵,并严禁当地人民接近营区,以免泄露真相
因此蒙人以为各营房内皆住满军队其数目至少应在五万人以上,却不知尚不足一万人这样一来,对蒙人的心理产生了极大的震骇
人类社会在发展的早期,曾经有过一个崇拜英雄的时期,也就是勇猛和智慧本身就是道德,臣服于勇者和智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对人类历史的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弱者臣服,就不至于大家一定要拼个死活
这时候的草原,是不是还没有完全走出对强者崇拜的历史时期呢?反正现在的徐树铮,在蒙人中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
洞察一切的徐树铮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的目的达到了
徐树铮抵库伦后,感觉蒙人的头面人物多秉性多疑,如果在谈判交涉时用翻译,不但会容易失去原意,也容易导致误会这是个学习能力极强的人,抵达库伦的第三日,即请来一名翻译人员,向其习学蒙语
为了不受打搅,要求左右人:“在学习蒙古文之时,非有特别重要事故,概不会客”
当在北京时,对蒙古语言已经学了不少,可以进行简单对话此又“恶补”了两周时间,对蒙古普通语言已能畅谈无阻
小徐于十一月六日会见了哲布尊丹巴活佛,在十一月十四、五两天和蒙古“总理”巴特玛及各喇嘛会谈,都是自己用蒙语交谈这使得对方不但对肃然起敬,更不敢对其有所欺瞒因为对方以为这天降神将,还是位蒙古通
十一月十日,徐树铮和陈毅谈到六十三条件问题,陈还是讳莫如深、吞吞吐吐小徐曾有电给徐世昌,报告当时情形
电云:“顷陈使面约树铮明晚到署商酌蒙事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