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个人事小,国家事大,国璋只知有国,不计身家,不患谋之不臧,但患吾诚之未至,亦明知继任者虽极贤智,撑拄为难,不得不通告全国人民,各本天良,以图善后国家幸甚,人民幸甚再此电表明心迹,绝非有意争论短长,临去之躬,决无势力,一心为国不知其3bqg♀倘天心人意,尚可挽回,大局不久底定,国璋一生愿望,早已过量,绝无希望出山之意,天日在上,诸祈公鉴!”
十月九日,广东军政.府通告代行国务院职权,摄行大总统职务
十日发出通电云:“军兴以来,军政.府及护法各省各军,对内对外,迭经宣言其护法之职志,惟在完全恢复《约法》之效力,取消解散国会之乱命,以求真正之共和,为根本之解决,庶使人知所警惕此后以暴力蹂躏法律之事无自发生,民国国基乃臻巩固至是希望和平,一切依法办理之心,尤为国人所共闻共见军政.府及前敌将领,屡次通电,可复按也及北京非法伪国会选举伪总统,本军政.府于事前既通电声明非法选举无论选出何人,均不承认事后又曾电徐世昌,劝其遵守《约法》,勿为人愚乃闻徐氏已就伪总统事果属实,何殊破坏国宪!以徐氏之明,甚盼及早觉悟,勿摇国本而自陷于危本军政.府代行国务院职权,依法摄行大总统职务,护法戡乱,固责无旁贷也特此布告,咸使闻知”
湖南前线的北军,囊括了北洋军的多个军系除了直军,奉军、苏军、鲁军、皖军等,还有张敬尧的第七师,冯玉祥的第十六混成旅,但在最前方和南军对垒的是直军可以说,对北军而言,湖南战场上的战与和,很大的程度上,决定权是操在直军统帅吴佩孚手中
在南军方面,占主导地位的桂系对湖南已无兴趣,不愿为湖南和北军拼死拼活,只想退求湖南能成为缓冲地段,而愿意维持湖南现状因对湘军总司令程潜不放心,桂系极力支持谭延闿回到湖南接收湘军的统帅权
谭延闿从南京回到上海后,一直和桂系保持联系
一九一八年四月十二日,由上海到广州,十四日动身到广西,十九日在武鸣会见了陆荣廷
谭延闿于七月间回到柳州,重任西南方面的湖南督军
通过湘军的关系,桂系和吴佩孚有了联系很快,吴佩孚又和谭延闿建立了联系
谭、吴之间的桥梁是张其锽
张其锽(1877—1927),字子武,号无竟,广西桂林人,清末进士
中进士后,以知县分发湖南,历任永州厘金局局长,零陵、芷江知县宣统三年(1911年)冬,作为广西代表参加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辛亥革命时任北伐军南武军军统民国二年(1913年)任湖南都督府军务厅厅长,被授予陆军中将衔
民国三年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