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大总统,亦均奉大总统命令而行而彼等一则曰不完全,再则曰非真正民意所谓不完全者,乃削除叛乱分子耳,非真正民意者,仅无暴动分子耳!……近闻有人因国会已成,大局渐定,急思设法破坏,以遂一己之私,不惜辇金四出运动,淆乱视听,破坏国家此等佥壬,是真民贼,人人得而诛之作霖正拟查访明确,联合同志,呈请元首依法惩办,以谢国人”
曹锟在保定,也被的爱将吴佩孚的一连串的举动搞得头昏眼花
究竟是吴佩孚的直接长官,不得不发出两个电报,一个电报致吴佩孚,告诫:“嗣后一切行动必须请命而行”一个电报致北方各省,表明自己态度:“以此言护法,恐终不能造成法治;以此言和平,恐终不免于战祸……国家前途,必须中央有所主持,庶几政局重新,乱源可弭”
吴佩孚看来是铁了心,照样行素
十月三日,以和谭浩明为首的南北军人继续发出通电,对各方责难予以驳斥
电云:“驻湘双方各军,因受中日军事协定之刺激,同谋息争御侮自六月廿五日停战,迄今已四阅月师长等屡请中央频布罢战明令,而合肥(指段)斥西南无诚意师长等不得已本诸公理,再拟通电,征求西南同意,于寝日联名拍发,可见西南谋和诚意,信而有征乃合肥仍不加察,谓为莠言惑众,破坏大局夫和则全国一家,战则南北分裂,究竟大局在和乎在战乎?……
“如云国会非由强造,何以不令西南各省选送议员而任意指派?如云选举合法,何以九月鱼日合肥劝徐就职通电,除却西南五省?是合肥自认为不完全之总理,且将强东海为不完全之大总统也保全大局者,果如是乎?纵使合肥自认为不完全之总理,窃恐东海未必甘认为不完全之大总统也纵使东海甘认为不完全之大总统,而军民各界不肯甘心为不完全之中国人也……总之,正义所在,是非自有公论全国人之心理方为真正民意,非强造者所能假托,非强词者所能狡辩,更非一二人之言所能厚诬”
段祺瑞对吴佩孚的憎怒到了极点,但却无计可施,实在不敢把吴逼上梁山,只好再回过头来拉曹锟
由于吴佩孚的一系列举动,段对曹当副总统早已持否定态度现在为了缓和吴佩孚,不得不旧话重提,支持曹锟为副总统
试图以此换取吴佩孚不再反对安福国会,不再和西南方面一唱一和
于是,段派京师警察总监吴炳湘前往保定,向曹锟说明,即日进行副总统的选举,将以曹锟为唯一候选人又派国务院秘书曾云沛前往奉天去见张作霖,劝顾全大局支持曹锟为副总统同时授意安福国会,不要再提关于惩办吴佩孚的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