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双手抓着了两鬓的头发
她所说的毁了，并非是她的名声，而是她的这场秀
在国内，几乎很少有这种档次的服装秀，T台上，模特在展示着她纯与白的第一套作品，然而，接下来的作品，却都变成了这个样子，模特根本无法再上台了
“老师，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苏驰的目光从秀服上挪到了蒋兰的身上
蒋兰抬眸，目光中仍是满满的困惑
她的臭脾气，在这个圈子里的确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想要毁了她的秀的人，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起来会是谁
况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宋只只急声道：“老师，现在应该怎么办？”
蒋兰扬起了头，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通知秀导取消这场秀吧”
“老师……”
宋只只看着蒋兰，缓步朝着门口走，她忽然开口叫住了蒋兰
蒋兰侧目，眼底深处是说不清的落寞：“还有什么事吗？”
“或许，我有办法”宋只只摸着身边的一条长裙的裙摆，缓缓抬眼，目光坚毅得不容置疑
蒋兰愣了半晌，蹙眉问：“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是现在更换秀服，都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无能为力”
宋只只拿起了一条裙子，看着五颜六色的裙摆，她将这件裙子塞到了苏驰的手里：“师兄，麻烦你让模特换上这条裙子”
“这……”
苏驰有些犹豫，看了看宋只只，又看了看蒋兰
蒋兰蹙眉，凝视着宋只只：“你想要做什么？”
“没时间解释这么多了，老师，请您相信我”宋只只诚恳地道
蒋兰半信半疑，可事已至此，却也无计可施，眼下，她能够做的也就只有选择相信她的徒弟
宋只只朝着苏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师兄，相信我！”
苏驰颔首，拎着那条被染了色的裙子，冲出了房间
宋只只将所有秀服从衣架上拿了下来平铺在地上，蒋兰甚是疑惑，蹙眉望着她：“只只，你要干什么？”
她抿着唇，绷着脸，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果然……
在角落里各色染料，堆放在一块儿
宋只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浅淡的笑，赶紧将一大盒染料抱了过来，抬眸看向了蒋兰：“老师，麻烦您将黑色的染料，泼到这些衣服上”
蒋兰似乎明白了宋只只的意思，赶紧将黑色的染料找了出来，按照出场顺序，将黑色的染料泼在了秀服上
很快，秀服就被染成了黑色，又拿出了纯白色的染料，在每件秀服上做图案绘画
可即便是这样，这场秀已经很难进行下去
染料需要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干，而且，还需要特殊处理，秀服上的染料才不会脱色
眼看着，第三位模特已经走上了T台，蒋兰恼火地将空置的染料盒子摔在了地上
“嘭啷！”的一声，宋只只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