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洒金街”
芳娘眼前一花,两道人影快速消失
她走出了巷道,发现地上有婆母要她买的东西,弯腰拿起来时,胸口有异,她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瓶药
眼泪啪嗒落下,芳娘哭的抽噎,她还是有些犹豫,拦大官的马车是大罪,她怕连累双亲
她想忍一忍,忍一忍或许就没事了然而晚上刘洪喝了酒回来,对着芳娘又是一顿拳脚,她被男人抓着脑袋往墙上撞
最后流血了才罢休,她晕乎回头,发现男人眼里的利光
那一刻芳娘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刘洪没醉,故意的
她本就被打上“家贼”的记号,被刘洪打死了也就打死了,她的嫁妆也会被婆家吞了,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双亲和侄子还是抬不起头
芳娘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刘洪有些可惜,暗道自己手软,气的踹了芳娘一脚,“贱.人,没用的废物”
骂够了,才躺床上睡了
芳娘给自己上了药,缩在床角闭上眼
那是一个明媚的上午,蓝天白云,芳娘一身素朴躲在街边,直勾勾盯着街道,终于她看到了一辆贵气的马车驶来
灯笼上写着【秦】
她家以前富裕,她缠着入学堂的哥哥学了些字她认的【秦】字
芳娘心如擂鼓,但是一闭眼,脑海里是刘洪狰狞的脸,她疯了一般的闯到街上,跪在马车前喊冤
“大人救命,大人救命,民妇有冤,求大人为民妇做主”
“求大人做主”
其人都吓了一跳
秦遇缓缓掀开车帘,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
一刻钟后
当地知府衙门升堂,秦遇旁听
知府心都提起来了,一拍升堂木:“堂下所跪何人?”
芳娘自报家门
知府不解:“有何冤屈?”居然敢跑去拦巡抚大人的马车真是,真是……刁民!
芳娘刚要状告刘家冤枉污蔑她,秦遇先道:“这女子想和离”
知府更莫名了,因为在看来,这是很小的一件事
和离就和离,本朝又不是不允许夫妻和离
芳娘被秦遇打断,一下子清醒,是了,她现在还是刘洪的妻子,不能告婆家
她抿了抿唇,顺着秦遇的话道:“大人,民妇婆家不还民妇嫁妆”
芳娘把自己娘家的情况说了,“大人,民妇的父亲最近病了,急需用钱就等着这嫁妆救命啊”说到双亲,芳娘悲从中来,哭泣不止
知府头疼,“行了行了,来人,传刘洪”
很快刘家人就被带过来,知府想着让刘家退了芳娘嫁妆,两人和离就是了
这么点小事,还劳烦巡抚旁听,显得这个知府很没用啊
但事实跟知府想的不一样
刘洪不但不和离,还当堂指责芳娘是家贼
芳娘反驳,刘洪脾气上来,也不管地方,一拳捶到芳娘背上,还要再踢踹时,被衙役一板子打下去
惨叫出声
知府小心看了一眼秦遇的脸色,秦遇面沉如水
知府脸一黑,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