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到一起叽叽咕咕讨论,聊着聊着,就会从史书聊到兵法上,两人还偷偷演练
蒋名谨慎过了头,拳脚又差,慢慢被甩下了
霍英照旧给秦遇写信,有时候时学习上的问题,有时候是心里烦闷,有时候是家常琐事秦遇都会耐心回应,给予情绪反馈
这天,秦遇又收到霍英的信,不过不是字,而是画,Q版画
画了好多树,其中最大的一棵大树外面看着还好,内里空了
旁边两棵树,一高一矮,但是仔细看,会发现矮的那棵树,叶子更绿,树干更直
秦遇把信烧了,揉了揉眉心,提笔回信
不久后,霍英兴匆匆打开,结果傻眼了信上是一个小孩儿挨手心,哇哇哭
霍英撇撇嘴:“这么细的枝条怎么可能把人打哭”
嘴角不知何时翘起来,霍英把信妥帖收好到底安分了些,该干嘛干嘛
秦遇那边境况其实不太理想,身为“空降”,秦遇上面有个上峰压着,下面一堆小官非要类比,大概就是府衙里“同知”的地位
原本最开始,太子那边就想把秦遇推到“同知”位置上,将秦遇边缘化没想到天子神来一笔,给秦遇解了围
但秦遇没想到躲过一劫,兜兜转转又遇上了,果然该他的,躲不掉
秦遇现在有两条路,要么同流合污,要么等着被打压被架空
但秦遇两条路都不选,谁规定没有第三条路秦遇跟其他官员斗智斗勇
秦遇不知道,他的境况都被呈到了御前王宽笑道:“皇上眼光独到,秦大人是有些巧思”
更难能可贵是,秦遇处在盐运使的位置,面对的诱惑比其他官员多了十倍不止但秦遇居然忍住了
天子难得笑了笑,随后让王宽把这些记录烧毁了:“你亲自去,不要交给其他人”
“是”
等王宽回来,发现天子又在咳嗽,龙案上有零星血迹
王宽大骇:“皇上!”
“无妨你去取药丸来”天子还算沉静的命令
用了药,天子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他喘了口气,才道:“炽儿那边如何?”
“皇长孙近来都好听说拳脚又精进了许多”
天子眼里染了笑意,随后又问:“太子呢?”
王宽面有难色
天子陡然沉下脸:“问你就说,别吞吐”
“是”王宽不敢有隐瞒,一一说了
从官员频繁私会太子,再到太子和几位皇孙相处
天子喉咙一痒,又咳嗽几声,“他是真的……咳咳……等不及”
“皇上”王宽吓的直接跪地上
“你怕什么,起来吧”
“……是”
几日后,天子又召皇长孙进宫,考校他的学问,功夫还留皇长孙在宫里留宿,第二天一早,太子就匆匆来了
“……儿臣担忧父皇身体…”太子神情诚恳,话里话外关心天子身体,任谁来看都是大孝子
末了,太子话锋一转,“父皇,炽儿这个年纪活泼爱闹,没个轻重,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