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话,我怎么感觉挺严重的”
这架势,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要帮蔺舟
“就......”
经理想说什么,对上傅明深深邃的目光,又熄了火
他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只能拼命给秦少使眼色,让他解释
秦少在见到傅明深站在蔺舟身边那一刹那,就出了一身冷汗
就算是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也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谁绝对不要惹
很不巧,这位就是绝对不要惹那一挂
他刚刚在蔺舟面前那嚣张的气焰早飞去见老子了,支支吾吾地说:“是我......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碰翻了酒杯,泼到他了,还因为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说了胡话,对不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
蔺舟:“......”
川剧不找他去变脸可惜这么个人才了
“你想怎么处理?”傅明深偏头问蔺舟
他们的距离有点近,蔺舟忍着揉被男人嗓音震得酥麻的耳朵的冲动,说:“在我眼前消失就行”
他没兴趣仗势欺人,也不想跟这种沙杯产生任何纠缠
傅明深点了下头:“好,那就滚吧”
秦少屁滚尿流地滚了,围观的吃瓜群众见没热闹了也纷纷散去,蔺舟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要帮自己,正要对他说谢谢,却见男人从桌上拿了包湿纸巾,拆开,递过来
“擦擦”他看了眼他被酒渍染红的裤子,说
“......”蔺舟有点受宠若惊,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了好几倍,伸手接过来说,“谢谢啊”
然而他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裤子,染在上面的酒渍特别明显,根本擦不掉
“需不需要我让人送条新的过来?”傅明深问
蔺舟再一次受宠若惊,不知道这位为什么帮他,刚刚听经理好像叫他fu先生,但他印象里,并没有这个姓的朋友或亲戚
已经平白无故受了一次人家帮助了,这就不能麻烦人家了
弄脏的只是裤脚,大晚上地没几个人会注意,根本不碍事
要矜持
蔺舟这样想着,听到自己说:“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啊?”
就......他的嘴巴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