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两句,也无从说起来
从这点上看,到了张顺涛这种级别的官,就算做的明明是坏事,但也会尽量做得富丽堂皇一些但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到了底下具体办事的人,可就没那么讲究方法方式了再加上在他们看来,反正上头是那个意思,出了事情有上面罩着,做起事情就更肆无忌惮
这点或许是吴自安等人始料未及的,当然若没遇到谭永谦,就算办事手段粗暴一点、流氓一点,过段时间总会风平làng静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还不马上把这两个犯罪分子带回局里?一定要严格审问!”不过此时当然不是训斥洪沧海的时候,而是要赶紧把这些人nòng走,免得他们在秘书长面前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当然人nòng走了,整个案件怎么处理主动权也就在飞云县的手中一旦主动权在县里,县领导就容易从这件事中chōu身而出,撇清关系否则,谭秘书长真要一追到底,这件事还真是难办
只是他们的如意算盘却是打空了,谭永谦在街头亲眼目睹暴力拆迁后便已经决定要采取行动,不能让飞云县牵着鼻子走所以刚到医院便立马给楚朝辉打了电话,为的就是防止此类事情发生如今又岂会容张顺涛将眼前比较关键的人证给带走?
“身为人民警察却伙同地痞流氓来医院抓人?张局长,你告诉我这是什么xìng质?又叫我怎么相信你们?我看这件事还是由市局来处理比较合适”谭永谦冷声道
本来已经准备把人带走的洪沧海闻言脸sè刹那间苍白了下来,只要不出飞云县,再怎么nòng,总是自己的地盘,洪沧海总也有脱身的希望,顶了天估计也就免职处理,但真要由市局来处理,那事情的发展就完全不受控制了指不定,他洪沧海就要从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沦为阶下囚,因为他很清楚,他的屁股很不干净,根本经不起查
吴自安等县领导闻言脸sè也都是大变,刚才谭永谦咆哮也好,冷言冷语也罢,那都没什么,无非就是人在愤怒时的表情,这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任谁看到nv朋友的父亲裹成木乃伊一样的躺在病chuáng上也很难控制住情绪但身为市委秘书长说出最后那句话时,整个事情的xìng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事态的发展也陡然变了方向
张顺涛一脸为难地拿眼偷偷看吴自安和马建晨,身为公安局局长,下面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是很难在谭秘书长面前据理力争,而且他的身份也差了一些这时显然由县委书记和县长开口说话比较合适
“秘书长,这件事我要向您检讨,我也向您保证,这件事我们县委县政fǔ绝对不会姑息,一定会严惩到底,给您,给李大叔一个jiāo代您看……”吴自安心里虽然也有点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