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肩膀上,可怜兮兮的看她:“我残废了,你要照顾我一辈子”
阮弥筝叹了口气,去摸摸他新长出来的胡茬:“好好好,算是我欠你的”
商为渊挑眉:“你本来就欠我的”
阮弥筝白他一眼
被抱着去了洗漱间后,商为渊刚要将牙膏挤在牙刷上,阮弥筝瞧着他笨拙的样子,夺过来,自己刷
商为渊:“……”
成功的被嫌弃了
商为渊就这么被当成空气,全程看阮弥筝又是洗脸刷牙,又是吹头发的
他有好几次想要帮忙,但是都被阮弥筝给拒绝了
商为渊双眸幽怨的看着阮弥筝
被当成残废了……
就在商为渊心里面有点难过的时候,忽然下巴一凉
阮弥筝正将刮胡膏涂抹在他的下巴上,然后拿着刮胡刀很小心的刮着
商为渊的眼底浮现笑意,刚刚对她的幽怨全无
他搂着她的腰肢,将她圈进怀中,很用力,很强势
阮弥筝踮着脚尖给他仔细的刮着胡茬
商为渊忽然捏了捏她腰上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阮弥筝笑着往后躲,却被他强行按在怀里躲避不掉
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商为渊你别闹了,我在给你刮胡子呢,不怕受伤啊?”
她抬眼的瞬间,商为渊便吻了过来
猝不及防,阮弥筝的鼻息间全部都是他下巴上刮胡膏的味道
很清新,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淡淡的香味
阮弥筝推了他一下,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胡闹!”
商为渊笑着看她下巴上也沾染着膏体,抱着她吻了起来
阮弥筝被吻得脸颊通红,情难自禁的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吻了起来
按理来说,今天是他们新婚之后的第二天
吻着吻着,空气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阮弥筝又被商为渊按着惩罚了两次之后,才软着双腿被商为渊搂出来
阮弥筝任由商为渊给自己穿衣服
她懒懒的说:“你就不怕以后会和我腻啊”
商为渊毫不犹豫的说:“和你在一起,永远也不会腻”
阮弥筝感动的一塌糊涂,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就像是被他种下了深深的属于他的印记一般
她去抱他,小手热热乎乎的去温暖他的左臂,“如果你这只手永远都没有知觉,我就照顾你一辈子”
商为渊满足的笑了:“好”
两个人从别墅出来,到巴厘岛的附近逛了逛
然后又去了宾客的别墅聚餐吃饭
今天之后,他们就要相继离开了
“哟,终于肯出来了?”
薄凌端着一盘意大利面出来
桌上,除了商天夜之外,都在场,其乐融融的样子
商为渊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商天夜,蹙眉问:“我哥人呢?”
时景年淡淡的道:“他说有急事,便走了”
商为渊拉着阮弥筝坐下来,贴心的问她吃什么,然后点了饭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恩爱,看的薄凌和时景年这两个单身狗面面相觑,表示并不嫉妒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