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筝筝,虽然之前很爱,但是现在不记得了,被伤害成这个样子都无动于衷,要不放弃吧?真的不想让受这种苦”
阮弥筝将头埋进自己的膝盖中,她闭上眼睛:“只是想让记起来,苗苗这件事别管了,不想让有之外的任何女人”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后,阮弥筝便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愈发的酸楚起来
她闭上眼睛,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大床上,她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她转了身,将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有商为渊的味道
很浓,让她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第二天,依旧下着大雨
阮弥筝很少见到这样的江城,雨能连着下两天
外面,已经积了很多的雨水,形成了一汪汪小河
今天正好是周末,阮弥筝缩在床上也不是办法,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她便起身找自己的衣服
话说回来,她昨天那一身睡裙她都不知道是谁换的,难不成是商为渊?
不可能的吧,那么嫌弃自己
阮弥筝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商为渊丢进了垃圾桶里,这个可恶的男人!
昨天晚上商为渊说她不要脸,阮弥筝这会儿也是有性子的,别指望她能睡一觉就可以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是不会主动和说话的
今天,她就要出去
她翻开衣柜,找了半天,乔爱不是住在这里么?玄关处都有拖鞋,怎么没有女人的衣服?
没办法了,阮弥筝看着衣柜整齐的男人的西装,她想都没想的往身上套
商为渊不知怎么,今天居然赖了床,以往的生物钟很准
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是乔爱打来的
“喂?”商为渊的声音听上去十分不悦
乔爱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为渊,没有起床么?”
商为渊按了按眉骨,声音沙哑而性感:“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路面坍塌了,所以想着要不要去看看?那边交通不是很发达,怕缺……”
“不必来”
说完,商为渊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即起身,洗了个澡换上崭新干净的衣服后,推开门出去
正好与阮弥筝打了个照面
阮弥筝穿着的西装,一身的黑色西装外套,被她向上挽了好几个褶皱,里面的白色衬衫虽然宽松却难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而她未施粉黛的小脸,干净又透着一股英气海藻般的头发干练的扎成一个马尾
明艳动人
阮弥筝只是看了商为渊一眼,便转身离开
商为渊第一次有人将视作空气,不满的拧眉:“站住!”
阮弥筝脚步顿住,没有转头
商为渊冷冷的说道:“谁让穿的衣服?”
阮弥筝不急不慢的回道:“谁让扔了的衣服?”
商为渊眉头蹙的更深了,“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