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还怎么让人尊称?韩总就是韩凌荷,懂吗,人家手里有现金上千万,你说怎么救你?”
赵公国一听,大为振奋,也不顾得腿疼,也不顾得羞愧,顿时站立:“独孤求败,你说的是真的?韩凌荷能有上千万,赵红都那还不得上亿啊?他们不是绘淇集团的夫妻搭档吗?”
独孤求败冷冷一笑:“你不是积压了八十多万衣服吗?想要韩凌荷救你,必须答应两条,戒赌,戒色戒色,今天已经写了保证,由我和章珍监督你戒赌怎么办?你自己说”
赵公国眼前一亮:“真的吗?要是这样,谁还他么的花天酒地啊,咱得正经拼一回啊,这一辈子就起来了喂喂,独孤求败,你可别忽悠人啊”
独孤求败被他这么兴奋这种说法搞愣住了,晃晃脑袋:“喂,赵公国,你的意思是,因为看不到前途才破罐子破摔的,真不真啊?”
赵公国被他这么怀疑,气得不知道从何说起,双眼噙满泪花,朝着独孤求败打个立正,敬一个标准军礼:“兄弟,当哥的是军人出身,你懂吗?有什么能把我摧垮?江湖之险你们还没有经受过我之所以吃喝嫖赌,唉……”
独孤求败看他欲言又止,情知道故事很长,又看他噙满泪花,三十几的男人这个样子,绝对有一肚子憋屈,也改换颜色:“那咱们还上酒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