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声音沙哑:“你替谁求我?”
“我的女人”
顿了顿,商为渊想了想,补充道:“妻子”
“名字”
“阮弥筝”
闻言,白莣的眼一沉,转身,手中骤然出现了两只飞刀,然后将一甩
时景年和商为渊身上的绳子才解开
“她的血,带来了吗?”白莣背对着二人,开口
商为渊从衣服中的里兜里掏出一只试管,递给他
“拜托”商为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白莣笑了一声,那笑容听上去有些瘆人:“放心,我当然会救她的,不过……”
“你必须要跟我去见一个人”
白莣看向时景年,“你不能跟着”
时景年后退一步,坐在了凳子上,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
白莣看了商为渊一眼,声音跟哑了:“跟我来”
商为渊跟着他穿过了一片丛林,和几个坟堆后,远远的看过去,也是同样简陋的木屋
不过比刚刚的看上去,整体要宽敞一些
商为渊掠到了窗前的一抹白色的影子
他眼底划过一丝冷然
“她就在里面,你去吧”白莣站在屋外,便停住了脚步
商为渊犹豫了一秒,便抬腿踏了进去
刚进屋,门便被关上了
商为渊打量着这个长廊
两侧的房屋门紧闭,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的女人冷冷的看着前方,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
借着壁灯昏暗的目光,商为渊看见长廊的最前方有一道人影闪过
他大步走过去,却发现空无一人
紧接着,只听咻的一声
商为渊猛地向后弯腰,躲过了一个刀子
紧接着,一个女人便拳脚相向
商为渊单手几秒就将她制服了
他将她反手押着,冷冷的说道:“谁派你来的!”
衣服的一角顺着女人的肩膀滑落,她那满是伤疤的肩膀上,栩栩如生的凤凰像是雕刻在里面似的,看上一眼便让人忘不掉
商为渊剑眉蹙起,将她松开,后退一步,冷冷的质问:“你是谁!”
为什么会和阮弥筝有着相同的纹身
看来,是时家的人
不过,他怎么从未见过这个人?
这个女人模样四五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细小的伤疤,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划破过
她穿着一身白衣,及腰的长发披散着,浓黑如墨
一双眼睛充满打探的目光看着商为渊,眉眼间的精致和阮弥筝竟有九分相似
她没说话,商为渊却赫然知道了答案
他目光发沉,压低声音;“你是时知晓”
他这句话,很肯定
时知晓冷漠的赞赏了一句:“你倒是很聪明”
时老爷子临死前都不会想到,自己那么宠爱的女儿,竟然在这种地方
而且,还是特别的艰苦条件
商为渊同样冷漠的看着她:“你找我做什么”
时知晓走上前,双眼冷冷的看着他:“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
商为渊风轻云淡:“我并不感兴趣”
即便她是他的丈母娘,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