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挣扎着
她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盯着自己的身体看,那贪婪的眼神,她心里直犯恶心!
恶心到恨不得撕烂了这个伪君子,衣冠禽兽!
“说不放呢?”
叶南景眼中倏然就变得阴狠了起来
“叶南景,真让恶心!”阮弥筝多日以来的隐忍终于到了极限,她忍无可忍的怒吼道:“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没有人爱!就这种渣男一辈子都别指望有人能爱!就是个失败者,不折不扣的失败者!让人恶心到想吐,隔夜的饭都能吐出来!”
“一定要告囚禁罪!绑架罪!”
叶南景听的倏然有那么一瞬间,愣了一下
看着面前阮弥筝的这副怒气冲天的模样,叶南景的脑海中倏然就浮现出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是总指着的鼻子骂,骂的曾经一度认为再也找不出这样的人
记忆中的女人与面前的阮弥筝的面容渐渐重合
叶南景的眼神空洞看了一下,真的就有那么不堪吗?真的就有那么让人恶心吗?
努力过,努力了很多很多
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人看到的好呢?
这些人都该死!该死!
必须要将这这些人全部都杀光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诋毁了!
叶南景看着面前的阮弥筝,心中一狠,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拖拽道墙上按住
“呃……”阮弥筝脖子一紧,拼命的想要挣扎,可是这男人仿佛又陷入了某种情绪当中,眼瞳涣散丝毫没有一点人类的感情在里面
“叶……”阮弥筝张了张嘴,连说话都是艰难的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她还有儿子和老公在等着她回家,她怎么能任由这个男人掐死自己呢!
她的人生还要自己来掌控
阮弥筝死死的用手指甲扣着叶南景手上的肌肤
叶南景仿佛没有知觉一样,流着血手中的力道却分毫不减,嘴里还呢喃着:“去死……都去死……”
“要将们都杀光……都杀光!全部杀光!”
阮弥筝觉得肺部里面的空气逐渐稀薄,意识也逐渐的夺走,她的眼前开始空白
她张了张嘴,嘴里艰涩的出声:“商……为渊……”
商为渊……救……
————
与此同时,刚刚开完会的商为渊正窝在办公室里闭着眼打瞌睡
好像梦见了阮弥筝
梦里面,阮弥筝正在被一个男人掐着脖子,快要死了
她正求救着,嘴里在念叨着自己的名字
声音空洞又悠远:“商为渊,救!”
“救,商为渊!”
商为渊猛然睁开眼睛,眼球通红血丝浓重的充了血
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不知在望向何处
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的发着呆,能有半个小时,忽然站起来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门外的姜岸吓了一大跳
“姜岸,联系叶家”
“叶家?”姜岸蹙眉,有些不懂
商为渊边走边边松着脖间的领带,声音沙哑的道:“叶家最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