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为了帝业,必要的时候臣以为可以在某些地方做出让步。
此臣肺腑之言,绝无半点私心,还望至尊明鉴。”陆逊伏倒在地,一脸致诚。
孙权从王座上走了下来,亲自把陆逊扶起:“伯言何必如此,汝之忠心孤岂能不知?嗯,西蜀的确今非昔比,就如卿家所言,孤可以在适当时候做出一定的让步。”
侧头对诸葛瑾吩咐道:“不过子瑜,明日的谈判不能泄露这个口风,先强硬一把,看看费祎、陈震他们的反应。”
“谨遵至尊之命。”
馆驿内,费祎、陈震相对而坐,一边品茗,一边商讨明日的谈判事宜。
“文伟,我军没能收复长安,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如今孙权称帝在即,单凭咱们手上现有的几个筹码,恐怕无法阻止这一逆举啊。”陈震神色不好地说道。
费祎依靠在软垫上面,打了个哈欠,微笑着道:“不是好消息么?我军虽未攻下长安,可毕竟斩获颇丰,对你我而言这无论如何都是个消息。”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