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一个囤积粮草这一两个月来,大量粮草军资源源不断地送往谷口的大军,使赵云邓芝二人能够与曹真的三万大军长久地对峙下去
赵云道:“不错,我等只须静心等待,不日丞相就会有令传来的”
“对了,今晚上安排火头军杀猪宰羊,让儿郎们大吃一顿,也算我等庆贺街亭大胜了”
邓芝抱拳答道:“是将士们坚守数十日,也该犒劳犒劳了”
“唉,建安二十四年后我大汉就再未取得如此大胜,如今陇右光复,足见天意不绝炎汉啊”赵云忽然起身来到帐外仰视天穹,叹道:“我已老迈,不想还能见到大汉旗帜重新在北地飘扬,此生足矣”
“子龙将军将军身姿矫健、气血充足,不输二三十岁的小年轻,何谈老迈?”邓芝见赵云忽然心生感慨,来到身后劝慰道:“况且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将军当以神勇之姿驰骋三军,剿灭奸贼,效力主上,目睹我大汉三兴啊”
“哈哈,伯苗不愧是出使过东吴之人,口才果真了得”赵云大笑道:“说的是啊,某还要为天子北定中原,岂能服老?”
“先帝,云长,翼德,你们不幸先走一步,未能见到汉室兴复,就让云替你们见一见我等拼尽一生所奋斗的天下吧!”赵云缓缓捋着胡须暗下决心
到了夜晚,曹真仍在苦思破敌之策,忽闻外面隐约传来一阵喧闹,当即遣人去探
不一会儿,探马回报,原来是对面汉军正在杀猪宰羊、聚餐吃肉,似乎是为了庆贺街亭大捷
“蜀贼如此放肆,真气煞我也”
曹真闻言大怒,然而转念一想,蜀军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浑然已成骄兵,常言道骄兵必败,莫非破敌之日就在今夜?
“蜀贼大营把守是否有所松懈?”曹真越想越激动,赶紧问道
探马回道:“蜀营大门紧闭,寨门附近往来军士甚多,木塔之上仍有哨兵站岗,依我等遇见,蜀军大营的防守依旧严密”
“好吧,汝先退下吧”
曹真无力地挥了挥手,暗道:“看来还是我想多了,赵云毕竟是多年老将,纵然犒赏军士,也不会降低戒心的”
在屋内踱了几步,转念寻思:“不过,蜀贼自突袭陇右后连战连捷,如今更是击败了我五万大军,其军定会生出傲气
且我与赵云相持数十日,一直未有进展,纵然蜀将无松懈之心,但寻常军士无论如何都会轻视于我
郿城外的蜀军直面我军戒心不容易下降,但箕谷那里的蜀兵久未与我厮杀,警惕心就不会那么强了”
曹真想到这里,思路明晰,不禁轻呼出来:“箕谷、箕谷......”
“来人,传令众将前来议事”曹真计上心来,朝外喊道
过了一日,郿城魏军突然连连调动,惹得赵云一阵惊疑,连忙使探马、细作打探,这才知道原来是曹叡害怕在陇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