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是在推行削藩吗?这已经是新政第二年了,前面的几个藩王都已经被当今圣上给夺了兵权,接下来的人不用多说就只能是燕王了”
刘掌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渡,这才缓缓出声道:“若不是看沈兄弟还算是可靠,这些话是绝无可能说出口的”
“最近锦衣卫的势力遍插应天府,看得出来们同样很紧张”
“小道消息,燕王要反!”
沈渡纵然是知晓这一切一定会发生,可此时听闻这话从钱掌柜的嘴中说出来仍觉得有些奇怪,放下了茶杯,看向眼前的这个胖掌柜:“既然都知道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打算?”
“哎,从祖上就搬到了应天府居住,已经五十余年时间了,再打算能如何打算?无非也就是搬走罢了!”
“正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一把老骨头已经折腾不动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让发生好了”
胖掌柜的神情变得不再那么激动:“江湖人士也都有些蠢蠢欲动,许多人都已经猜测到了,听说消息还是从现在的皇宫中传出的,几个近臣正捯饬着当今圣上御驾亲征叔叔呢!”
“御驾亲征?”
沈渡一听就没忍住笑出声来:“真是好笑……掌柜的听一句劝,应天府暂时不会出事,就安稳在此地不要乱走动到时候若是燕王真的起了兵,从燕赵之地一路打到这区区应天府也不过只是数月而已”
“可燕王只有燕赵之地那区区巴掌大点的地方,如何对付的了整个大明的百万雄兵?更不用说到时若是起兵用什么名号也名不正言不顺……”
刘掌柜倒是想得多,沈渡却是不等说完就直接站起身来,看到了后面的伙计已经存好了银两,拿着存票走了出来
“今日就到这吧,还要赶回去练功”
沈渡轻笑着取走了存票,看也不看直接就将其塞到了内衬之中,“记住的话,可保平安无事”
“沈大侠慢走!”
“不用送了”
沈渡闪身就从门口的位置消失不见,钱掌柜的站在原地则是愣了神,不知道沈渡所说的到底可信不可信,毕竟接下来若是真的有这种事情,接下来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的日子就难过了
……
沈渡刚出钱庄大门就已经感觉到了被人盯梢,却是默不作声的径直往前走,轻功催动之下速度极快,没成想身后那人竟然丝毫不掉队,愣生生的追着一路到了秦淮河畔
“咳……”
沈渡惊讶此人竟然能够追上自己之余还是选择了停下脚步,挑了个人少的街道,闪身而入的同时身后果然是追上来了一个常服年轻人
只不过这个年轻人刚刚进入到街道之中却是发现这是个死路,而自己追的人竟然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该死!”
狠狠的拍了一下掌,扭头的瞬间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