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怨,意境与词章实在是美妙至极!”
谢知微听懂了陆偃的意思,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做出意境和词章完全迥然的诗词呢?
只是,他们的确从未看到过哪怕与此相似的诗词,也没有任何理由质疑薛婉清
“哈哈哈,还是你识货!”皇帝示意把这首词收起来,问薛婉清道,“你会唱这首词吧?唱给朕听听!”
薛婉清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看向谢知微,“回皇上的话,请恕臣女妄自菲薄,实在是,若论弹琴唱曲,臣女着实不如臣女的大表姐,皇上,还请下旨让臣女的大表姐弹奏”
“放肆!”
陆偃阴柔的声音在厅内骤然响起,他很有分寸,斥责也只对着薛婉清,“抗旨不遵,左右圣意,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皇帝的脸也阴沉下来了,晦暗不明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薛婉清,不由得想到,上一次这女子弄了个假白虎,这事儿还没完呢,这女子胆子也的确太大了一点
居然还敢帮他出主意拿捏人
只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女子才写了一首歌功颂德的词,皇帝不好当场翻脸
“陆大人,薛大姑娘年幼无知,不懂礼数,她也并非有意抗旨,只是建议父皇让谢大姑娘弹奏这首词,也绝没有左右圣意的意思,还请陆大人不予计较”
萧昶炫忙站出来,他只觉得薛婉清真是她的福星,这一次,她点自己写了这首《沁园春.雪》,父皇看来欢喜不已,以后只要拿出来赏鉴,看到上面的字,就能想起他
谢知微深深地朝萧昶炫看了一眼,她站了出来,走到皇帝跟前一福身,“皇上,这首词气势浩荡,波澜壮阔,读起来,犹如滚滚江水,从九霄垂直而下臣女以为,这首好词,当配好字,臣女提议,今日在座的所有公子和公主姑娘们,一人为皇上誊抄一遍,皇上可以择其优者有赏,其劣者勉之”
萧昶炫被她这一眼看得怒火中烧,不满地道,“端宪,你的意思,本宫的字入不得眼?”
“四殿下何必妄自菲薄?”谢知微将薛婉清的话还给萧昶炫,“好不好,大家比试一番不就知道了?难道四殿下怕我们这些人的字超过了殿下,而不敢让我等在皇上面前展示一番?”
元嘉在一旁附和道,“父皇,儿臣的字大有进益,儿臣愿为父皇誊抄一遍,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父皇!”
她一番插科打诨,将原本就得意不已的皇帝逗得开心大笑起来,大手一挥,“好,今日.你们所有人,都替朕誊抄一遍,头筹有赏,一人一份装订成册,存在这幽兰居中,将来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幽兰居的丫鬟们忙碌起来了,将一张张案桌搬出来,笔墨纸砚都备齐全了,一些对自己的字没有信心的姑娘和公子便围观,那些对自己有信心想在皇帝面前展示一番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