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江十一的老家黑山踵的方言
“是”
两个人的猥琐正在针锋相对,江十一并没有像令高一样感到无所适从,他甚至有一种亲切感
“恨狼赳吗?”
“不恨,我凭什么?咱能恨得上人家嘛,咱也得有那本事啊”
“你真这么没出息?”
“众所周知了这都,没办法,我要活,要出息就没法活”
“你不老实”
“众所周知了这都,没办法,我要活,老实人不配活着”
“实事求是是你仅有的优点,我真没搞懂为什么你成了太阳王,为什么他们会听你的”
“我也不想,我也没办法,这不是连太阳王也被我搞没了嘛”
“猥琐”
江十一正在被另一个猥琐的人骂猥琐,这显得他的猥琐超凡脱俗,在这场猥琐的对阵中,思想上的猥琐最终击败了相貌上的猥琐
“大人教训得是”
也不知道是被江十一气的还是被江十一逗的,章彬忍不住笑出声了,可江十一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方才的对话有那么好笑
“如今狼赳的真实实力,比你们看到的还要强得多樗岭、峒茫山、覆道山,全被他暗地里控制住了,樗灵是他拿下的第一个城池,此举是在向朝廷宣战,若没有对抗朝廷的十足把握,他不会这么干的”
“胆子有这么大嘛?”
“你有见过狼赳吗?”
“有幸目睹过一次”
“美吗?”
“美,太美了”
这俩猥琐男此时像是在讨论一个美女,这让场面一度要变得更猥琐,好在最终他们还是意识到了是在谈论一个魁梧的男人
“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美吗?”
“不知道”
“因为他是杂种”
“诶,大人,我知道他坏,但不带这么骂人的是吧”
“真是杂种”
“啥意思呢?”
“知道白奴吗?”
“白奴?”
江十一回忆起了曾经在龄郢当肉奴的时候,那个巨大而美丽的人形生物,以及它的恐怖与忧郁
“我知道,还有幸见过一面”
“狼赳就是那种玩意儿跟人生的”
“啊???”
江十一听完惊得瞠目结舌,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陈泌与令高没有办法理解这样夸张的惊诧,因为他们并没有像江十一那样曾经亲眼目睹过白奴的英姿,所以白奴与人类的结合到底有多离谱他们也体会不到
“就罗仲午那帮人干的”
“怪不得那么凶猛”
“白奴在中原是没有办法活很久的,所以最后他们想出了这个办法”
“真缺德”
“狼赳也是个苦命的娃哦,大家都不容易”
章彬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足以掩盖猥琐的爱与慈祥,他眯着眼盯着摇曳的烛火看,思索着,最后叹了口气
“为什么您会认识我们?”
江十一还是忍不住想弄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章彬并没有中断脸上的慈祥,也没有看向江十一,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岂不听坊间有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