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脚,江十一再一次对令高刮目相看,他变得又没那么喜欢这小子了而陈泌动了动嘴唇本也想来一句,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他可没江十一那么猥琐
于是此次聊天宣告无疾而终,江十一从此得到一个教训,就是宁愿被百无聊赖折磨死也不会再找令高这个臭小子闲聊,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解乏对象,而是活脱脱一个话题终结者
“听”
这时,该话题终结者突然变得一脸严肃,尽管他这张脸也很少不严肃,但是这次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如临大敌般瞪大眼睛倾听着
“听见了吗?”
他把声线压得很低,低到近乎耳语,仿佛生怕干扰了那个神秘声音江十一也瞪大眼睛去倾听,他确实隐隐约约听到了一种很奇怪并且嘈杂的“哒哒”声,声音似乎不远,且在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这是?”
三人皱紧眉头,面面相觑
“马蹄声?”
最终他们仿佛真的在彼此的脸上找到了正确答案,异口同声地喊出了正确答案
“很多,太多了!”
“朝这边来了”
令高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慌张,他们并非没有听过马蹄声,只是那马蹄声的压迫感强烈到令人感到窒息,那是大到让三人感到陌生的一种恐怖规模
“他们追上来了”
江十一仍然在危险面前展现出领袖该有的冷静,他平静地对该声音进行了解释,脑子迅速脑补出了那个漂亮的半大孩子亲领骑兵倾巢出动的场面
“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三个人四下奔走,慌不择路间江十一抬头看见头顶上一棵茂密的树木
“上树上树!”
“我不会爬树!”令高委屈巴巴地说道
“你抱着陈泌上去!”
于是江十一像猴子一样迅速地往树上窜,而树下的陈泌则一脸茫然地抬头盯着已经在树上的江十一,等到江十一已经上了树并找好了位置俯身去瞧树下的陈泌时,却发现陈泌还在那里拖拖拉拉
“陈泌!你还愣在那干嘛!不要命啦?”
陈泌手足无措,仿佛看着一根无从下口的骨头,他嗫嚅了半晌才憋出一很尖利的一声嗓音
“我,我也不会!”
这是令高第一次听到陈泌的嗓音,如此雄壮的大汉,嗓音居然比叫骂的泼妇还要尖刻难听,他一直以为陈泌是个哑巴来着
“你不会,你,”
江十一气不打一处来,情急之下只能对可怜巴巴的陈泌吼道:
“今天你会也得会,不会也得会!给我学!给我马上学!”
马蹄声越来越接近了,大量的马蹄声混在一起化成一种浓重的轰隆声,这让本就手忙脚乱的陈泌更加慌张一旁的令高看不下去了,他决定干脆现学现卖,然后无师自通地上了树
最终还是没有学会爬树的陈泌听着那恐怖的轰隆声已经近到耳边,近到他甚至听到了马上的骑士吆喝的声音和紧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