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玩儿不起呢?你的那些同伴,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啊?”
话一出口,老九和十一同时发动
手起手落之间,在他们身边的那七八位花娘竟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瘫倒在地
下一刻,不知何时绕到了莺莺身后的一位小丫鬟亦是闪电般一掌劈了下去
接着,十余名年纪最大也不过才十二三岁的侍女丫鬟竟是同时发难,声声娇叱过后,便又有十余名花娘横七竖八的躺在了甲板之上
李承阳拍手大乐:“哈哈哈,这帮小丫头,下手还挺狠……巧娘,弄到舱底去慢慢问,我这儿还接着玩儿呢”
巧娘起身,盈盈一拜,接着将手一挥:“姑娘们,把人绑了,带到舱底去”
便见十余个小姑娘人手掏出一圈绳索就地开绑
竟是绑得凹凸有致,将女子身段的曲线放大到了极致,还带着几分别样的趣味
这绑人的手法,一看就是十三教的
舒缙云当初就被她这样绑过
李承阳看得哭笑不得,船上其余花娘则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直到最后一个被拖进船舱,先前将莺莺打晕的二十一才跑到李承阳身边躬身行礼:“公子,怎么个问法儿?”
李承阳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交给老九他们便是”
说着又解下腰间钱袋扔到她手里:“下船玩儿去吧,要是钱不够,就拿着这个钱袋去木子钱庄问掌柜的拿,随便哪一间都行”
二十一立时喜笑颜开:“姐妹们,走咯,吃糖葫芦去咯!”
十多个小丫头立时欢呼雀跃的跟着她跳下船去
一个个稚气未脱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出手时的果决和狠辣?
船上剩下的花娘们忍不住纷纷咽了一口口水,看向李承阳的目光也变得十分复杂
李承阳却是呵呵一笑,又坐了回去:“傻站着干嘛,继续玩儿啊,老规矩,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说着又将苏小小拉进怀中:“老实交代,第一次给了何人,与本公子相比,孰强孰弱?”
如此露骨的问题,就这么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苏小小兀自心有余悸,一颗心更是跳得扑通扑通的
咬着牙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被那一盘绣花针给吓得说了实话:“是个来长安赶考的书生,妾身信了他的花言巧语,但他做官之后,却是再未曾来看过妾身一眼”
说着说着,眼中便有了泪光:“公子若非要与他分个强弱,妾只能说单凭公子为渺渺个舒缙云赎了身,他便没有资格与公子相提并论”
李承阳皱了皱眉:“什么狗屁玩意儿,叫什么名字,在何处做官,本公子替你出气!”
苏小小便是一声苦笑:“公子莫要说笑了,他已贵为四品大员,岂是常人能惹的?”
“嘿嘿,我又不是常人……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要给你喂针了!”
苏小小被吓了一跳,立时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