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过头:“陛下,小妹犯错,是臣妾这个做姐姐的管教不严,还请陛下责罚臣妾,莫要怪罪小妹”
李承阳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接过来信来看了看,随手就扔到了地上:“朕当什么大不了的,没事儿……小花瓶,过来让朕搂着睡一会儿”
岳银瓶正要过去,岳安娘又是一声怒喝:“跪下!”
论动手,三个岳安娘都打不过岳银瓶,但岳银瓶就是怕她!
被她一吼,立马就跪了下去
李承阳吃了一惊,岳安娘又说道:“陛下宠她,那是因为爱她,但再这样下去,终会害了她,陛下可知小妹做了什么,又打算做什么?”
“她做了什么?”
“她把宫里的东西送给了外臣!”
“朕知道啊,反正都是宫里不要了的玩意儿,又不值钱”
竟是跟岳银瓶一模一样的说法,岳安娘差点儿没被他们给气死:“她还打算自己给爹写信,还说出让爹收敛一点儿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李承阳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小花瓶这是心疼朕了吧?”
岳银瓶瞪着一双大眼睛使劲点头
岳安娘也瞪大了眼睛,仿佛是不相信李承阳竟然会对自家小妹纵容到了这种地步一般
更没想到的是,李承阳突然起身将她们两个拉到身边:“朕现在困得慌,你们先陪朕睡一会儿,然后朕再教你们怎么勾结外臣,然后敲他们竹杠……”
说完这话,就搂着双姝往床上一躺
鼾声很快响起,但那两条胳膊,却是紧紧的将两具娇躯搂在怀里,就好像生怕她们两个跑了似的……
与此同时,汐月宫内,舒然定定的站在后院树下
看着那个刚刚被掩埋不久的密道出口,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同样,草萱殿里的慕容萱,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刺杀之事已经过去两天,陛下也没给个准话,他到底相不相信自己啊?
……
……
一觉睡醒,已是午后
怀里两个一般模样的美人儿,就跟两只可爱的小猫似的蜷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眼神之中的幸福和满足都快要溢出来了
李承阳哈哈大笑,左一口又一口的亲个不停
足足各亲了十几下,方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二人:“好了,咱们现在来说说小花瓶勾结外臣的事儿”
岳安娘身子便是一紧:“陛下,小妹也是一时糊涂”
李承阳在她身上轻轻抓了一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卷子是朕让抽的,抽到了谁,就让谁做你们的帮手也是朕自己说的,怎能怪她呢?”
岳银瓶脸上立刻充满了笑意
岳安娘却是皱起眉头:“陛下就宠她吧,她迟早闯大祸!”
“她都是刺过驾的人了,还能有比这更大的祸?”
李承阳一边说,一边又把岳安娘搂得更紧了些:“小花瓶,给这个姓宋的回封信,就说你喜欢钱,特别特别喜欢,只要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