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爱卿,要是没什么事儿,那朕可玩儿去了!”
话音落下,颜子卿连忙出列:“陛下,臣有本奏!”
“说!”
“恩科一事已筹备妥当,公文发往各州,学子欢欣鼓舞,皆颂陛下大德”
李承阳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拍马屁的话就不用多说了,直接说但是吧”
颜子卿也尴尬的笑了笑:“陛下英明……陛下此次大开恩科,特准匠人、商贾参试,不少学士颇有微词,老臣和徐相的门槛,这几日都快被人踏破了”
“不管他们,都是群没见识的家伙,谁再来找你,让他到崇文馆跟杨桐杨益两父子抄书去”
“这……这恐怕不行”
李承阳就是一愣:“为何不行?”
颜子卿忽然就跪了下去:“启禀陛下,杨桐老先生已于三日前过世,杨大人哀恸万分,一尺白绫,也随他父亲去了”
死了?
李承阳吃了一惊,随后皱起眉头:“杨拓虽是死有余辜,但朕又没打算灭他九族,这俩儿怕个什么?”
还能怕什么?
怕你呗!
但这话谁也不敢说
李承阳又叹了一口气:“厚葬了吧……冯怀英,这可是前车之鉴,齐王和惠妃若是死在大理寺牢中,朕要你好看!”
冯怀英连忙跪下:“臣定万分小心!”
“嗯,燕王这几日可曾按计划游街宣罪?”
“启禀陛下,一日也未耽搁,眼下长安城的百姓都已知道他的滔天罪行了”
“很好,现在是谁在负责长安户籍之事?”
“启禀陛下,乃是微臣!”
“长安乃是大夏国都,须有繁华景象,从现在开始,凡商贾、匠人抑或有一技之长者来往长安,皆可落户,朝廷免其赋税三年”
“另外,为示皇恩浩荡,朝廷自下个月起不再征收丁税,凡有自行开荒者,所得田亩皆归其家,但需登记造册,否则田产罚没,人徒三载”
“此次所登田亩,旧田三十税一,新田首年免税,次年起五十税一,以三年为限”
“另有商贾流通之税,朕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们”
“这事儿交给户部去办,办得好,升官发财,办得不好,你们都懂”
此言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
立时便有一人站了出来:“陛下,如此一来,恐有损国库啊!”
李承阳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拟好章程,照办就是,只要没人阳奉阴违,十年之内,若是大夏没能人丁兴旺,富得流油,朕这个皇帝就让你们来当!”
群臣立时跪倒一片:“臣等不敢!”
李承阳呵呵一笑:“朕料你们也不敢……好了,还有事儿没有,没有就散了”
“臣有本奏!”
徐臻连忙一声高呼,将手中玉笏高举过头:“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徐爱卿,起来说话,你们也都平身吧”
徐臻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