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杨拓也楞了一下,随后便眼珠一转:“好个慕容阳,竟敢当众污蔑圣上,这可是死罪!”
李承阳又笑道:“谁说污蔑了,本来就是个暴君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暴,登基第一天就杀了那么多人呢!”
说着突然面色一沉:“若是被知道们在这里搞这种集会,看也是一个都别想活!”
语气森冷,寒意逼人
厅中众人竟是忍不住心头一惊,背脊发凉
杨拓却是眉头一皱:“等是为大夏尽忠,今日与会之人,也都是心怀正义之辈,互有兄弟之谊,断不会出卖彼此,相信慕容兄……”
话音未落,李承阳蹭的一下就蹦出一丈开外:“谁跟是兄弟,可不认识,砍头这种事儿,自己去就好,别拉上!”
尴尬,大写的尴尬!
杨拓直接被噎得满脸通红
反倒是坐在李承阳不远处的一个书生站起身来:“暴君便是暴君,做出那等行径,还说不得了?”
“杨公子今日此会,到底是为了救岳将军,还是为自己邀个好名声?”
“若是后者,辛某人这就告辞了!”
这倒是个硬骨头,李承阳立刻朝投去赞赏的目光:“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辛弃疾!”
李承阳就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辛弃疾被笑得有些恼:“笑什么?”
便在此时,高力士走了进来,凑到李承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李承阳剑眉一皱,立刻抬头看向阁楼,却哪里还有那蒙面丽人的身影?
“妈的,竟顾着装逼了”
李承阳暗骂一句,转身就走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不能让走!”
“对,万一去告密岂不是遭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然而将将走出大厅,所有人便都楞在了原地
只见秦河岸上火光连天,戴甲执锐的羽林军一直延伸到三里开外
不仅如此,河面之上,亦有不少武船来回穿梭不止,正将一艘艘花舫往沁香阁所在之处赶
这是怎么回事?
杨拓和一众士子目瞪口呆
联想到今夜聚会的目的,更是背脊发凉,牙关打抖
突然,有人一指岸边:“们快看,那不是慕容阳么?”
顺着的手指看去,果然便见“慕容阳”站在一艘武船之上,而卫青和刚刚那位进到大厅的老者,就毕恭毕敬的立在的身边
船头的“慕容阳”抬着手臂,东一指,西一挥
好一副挥斥方遒,威风凛凛的样子
杨拓立时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此地不宜久留,大家速速离去,咱们择日再聚!”
话音将将落下,便有一队羽林登上沁香阁
领头的将校一声爆喝:“将军有令,一干人等,不得离此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都给老子滚屋里去!”
面对煞气冲天的羽林军,一帮子文弱书生哪敢不从?
刚刚走入大厅,就见十几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