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陵寝前方，皇帝止步bixi9 ⊙cc
有人送上三炷香，皇帝用钱纸点燃bixi9 ⊙cc
“阿耶，我又来了bixi9 ⊙cc”
皇帝把三炷香插在香炉上，在烟气袅袅中看着碑文bixi9 ⊙cc
“那年，你雄心勃勃，想为大唐改命，可最终却葬送了自己bixi9 ⊙cc”
“你未曾做成的事业，我接着干了bixi9 ⊙cc我把那些肉食者毒打了一顿，令他们只能俯首称臣，可我并不高兴bixi9 ⊙cc”
“每当我的革新成功一项时，我便会想到你bixi9 ⊙cc我在想，当年的你，在冲向那些肉食者时，可曾后悔？”
“刚开始我以为你会后悔，可后来我觉着自己错了bixi9 ⊙cc骄傲如你，哪怕是孤身一人，依旧会毫无畏惧的冲向那些险阻bixi9 ⊙cc”
“你知晓是谁在污蔑自己，今日我把他们带来了bixi9 ⊙cc”
皇帝没回头招手bixi9 ⊙cc
“带上去bixi9 ⊙cc”林飞豹说道bixi9 ⊙cc
四个虬龙卫架着伪帝和杨松成上前bixi9 ⊙cc
“伯父！”李泌嚎哭，“朕是李泌，是二郎啊！伯父bixi9 ⊙cc饶了二郎吧！”
皇帝微笑道：“边上的松柏不错，就把他们吊死在那里bixi9 ⊙cc”
“不！”
李泌刚开口就被一拳打落了满嘴牙bixi9 ⊙cc
“老夫……老夫……”杨松成终于瘫软了，“祖宗，杨氏毁于老夫之手，老夫错了bixi9 ⊙cc若是有来世，老夫定然会远离李泌，老夫，不再贪婪……不再从龙……”
皇帝听着挣扎声，听着树枝的呻吟，听着……
声音渐渐沉寂bixi9 ⊙cc
“阿耶，杨略带着我出逃的时候，阿翁和祖母派出了好手一路跟随，斩杀了杨氏等家族派出的好手多人bixi9 ⊙cc我到了元州后，阿翁的人就在左近，斩杀可能的威胁bixi9 ⊙cc”
“他们定然会说，朕完成了救赎bixi9 ⊙cc可我知晓，你不会接受这份救赎bixi9 ⊙cc”
鸟群从前方的林子里飞了出来，公孙杰就在商泽的身后，商泽回头，目光冷厉bixi9 ⊙cc
“不是老夫，是它们自家出来了bixi9 ⊙cc”公孙杰说道bixi9 ⊙cc
鸟群飞到了陵寝上方，皇帝看了一眼bixi9 ⊙cc
“阿宁，就是您的儿媳，我知晓她一直想问我，可愿接受这份救赎bixi9 ⊙cc”
“我想……”
皇帝摇头bixi9 ⊙cc
“不能！”
……
皇帝仰头看着鸟群bixi9 ⊙cc
鸟群在上空盘旋bixi9 ⊙cc
秋风吹过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