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韩纪故意问起了当年的事儿qushu9☆com
黄维有些怯,看了外甥一眼,见外甥神色从容对自己微笑,这才说道:“当初一家子在家中好生生的,就听到太子被废的消息qushu9☆com耶娘担心阿姐,便令兄长去打探消息qushu9☆com兄长归来,说太子被废,阿姐也跟着被幽禁在长安qushu9☆com”
那时候,想必外祖一家子都慌了吧!
李玄眯着眼,想着那时候的伪帝父子,定然是欢喜非常吧!
“阿娘老是哭,说想去长安看阿姐qushu9☆com阿耶说长安哪里能去,没路引会被人打杀了qushu9☆com可阿娘忍不住,一个夜里就背着包袱悄然去了qushu9☆com天明家人得知去寻,她被巡检的军士擒住了,冻了半宿,接回来就傻了,只知晓念着阿姐的名字,说求陛下饶命……”
李玄握着酒杯的手轻轻颤了一下qushu9☆com
他不想让这些家事公之于众,可许多事,需要公之于众qushu9☆com让世人知晓当年发生了些什么qushu9☆com
“后来家里人也死心了qushu9☆com”黄维抹了一把泪,“那年,县里突然有人来家中,把一家子都抓进了牢中qushu9☆com我等不知为何,吓的魂不附体……”
黄氏就是个殷实之家,遭遇这等大祸,都懵了qushu9☆com
殷实之家出身的黄维,看着却比乡间老农更惨,更胆小怕事,由此可见这些年他的压力之大qushu9☆com
“有好心狱卒说,长安那边有人来了,说废太子犯下大错,连阿姐都有罪qushu9☆com”
是下毒之事吧!
“那几日咱们一家子在牢中虽说没被毒打,可一人每日只给半张饼,还是馊的qushu9☆com”
想起那些日子,黄维眼中多了惧色qushu9☆com
当地的官吏这是想拍长安的马屁……李玄觉得外祖家真是被牵累的太多了qushu9☆com
“那一日,突然又有人来了,笑嘻嘻的,说什么……阿姐有功,把咱们一家子又放出来了qushu9☆com我等问阿姐何在,那人说废太子去了,阿姐跟着走了qushu9☆com”
走了qushu9☆com
跟着走了qushu9☆com
简单几个字,了却了那一段公案qushu9☆com
不能!
李玄喝了一口酒,眸色森然qushu9☆com
“回到家,家中乱糟糟的,钱财也没了,好在还有些田地qushu9☆com”
“没多久,皇帝就驾崩了,没多久,武皇登基qushu9☆com”
实际上到了宣德帝人生中的最后十年,许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