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人带着咱们去……咱们毕恭毕敬的去,却被人冷眼相待。”
“依旧还不满?”常圣问道。
“对,每每回想起来,老夫依旧意难平。”简云揉揉小腹。
“老夫刚开始也颇为郁郁,后来便想通了。”常圣微笑道:“实力不济时,你的示好,会被人当做是讨好。这便是容易到手的东西。”
简云一怔,“真人这话令人茅塞顿开啊!”
“故而老夫婉拒陛下在城中修建山门的赏赐,带着你等来了燕山。自从到了燕山后,信徒如何?”
“越发多了。”
“人生而有大恐惧,畏惧生老病死,畏惧穷困,畏惧籍籍无名。时日长了,便要寻求开解寄托,方外便因运而生。建云观若是建造在闹市,没几个人会把咱们当回事。可到了远离长安的燕山,看看……”
建云观地处燕山山顶,常圣二人此刻便站在山门外的山崖上。
山路上,十余香客在缓缓而行。
“求而不得最能令人难忘。”
“真人的意思,便是不能让人轻易就获得解脱。”
“当年曾有方外苦修者赴西域求取经书,归来时,中原震动。多年后,依旧被人津津乐道。师弟,若当初那些经书便在触手可及处,可还会有人为之震撼吗?”
“老夫明白了,来燕山,不是坏事。”
简云钦佩的道:“真人运筹帷幄,使我建云观蒸蒸日上……”
“老夫说了那么多,实则都不是我建云观的命脉。”
简云愕然。
这是建云观的根本啊!
“真人,如今我建云观坐拥无数良田人口,观中子弟众多,乃是长安方外第一,如何不紧要?”
“师弟,你看!”
常圣手指远方。
站在燕山山顶,天色好时,能把整个长安城一览无余。
今日天气就不错。
宛若棋盘般的长安城映入眼帘,哪怕看了无数次,简云依旧赞道:“好一座长安城。”
“你看到的是长安城,老夫看到的却是,风云!”
常圣说道:“舍古人在极北之地崛起了,加之北疆的夹击,北辽的好日子不多了。一旦北辽覆灭,强大的北疆军何去何从?朝中不少蠢货在怂恿陛下对北疆用兵……”
“陛下应当不会吧!”
“他老了。”常圣冷笑道:“你没发现,这几年他看似权术无双,可大唐依旧在渐渐失控。一旦长安冲着北疆张嘴撕咬,杨玄必然会反咬一口,随即大军南下……师弟,风云就要动了。”
简云听的心神俱震,“要大乱了吗?”
“对,要大乱了。一旦大乱,我建云观何去何从?”常圣负手看着长安城,“杨松成等人与我建云观暗中是对手,如此,越王不可为我所用。可老夫想了许久,最终登基的,依旧只能是越王。越王登基,我建云观就到了生死关头。故而,咱们要动起来!”
“真人的意思,咱们和杨松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