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他的砚台扒拉下去摔坏aiyue9◇cc
“头疼啊!”
当看到自己昨日刚画的一幅画被孙儿涂鸦,罗才太阳穴在蹦跳aiyue9◇cc
但他和儿子说过,不就是带个孩子吗?
老夫乐意!
呵呵!
儿子当时一脸犹豫,此刻想来,不是担心他的身体,而是担心他的心脏aiyue9◇cc
呯!
刚换的砚台被孙儿扒拉下来,然后小屁孩爬上案几,颤颤巍巍站起来,嚷道:“阿翁,我是大将军!”
老夫想给大将军一巴掌!
罗才头痛欲裂aiyue9◇cc
心火猛烧aiyue9◇cc
“阿耶!”
儿子来了aiyue9◇cc
进来见到自己的儿子在案几上折腾,他脸颊抽搐,“来人,把三郎带走!”
“别!”
罗才‘慈祥’的道:“孩子嘛!就是闹腾,伱小时候也是如此aiyue9◇cc”
“是吗?”儿子有些诧异和赧然,然后说道:“方才外面报捷,说是北疆秦国公领军破了坤州aiyue9◇cc”
“果然是大捷了!”
罗才家中没地图,但这阵子琢磨过多次,早已对坤州有了印象aiyue9◇cc
“下了坤州,这便是把大棍子给举起来了,好啊!好!”
他红光满面的模样让儿子很是欣慰,“阿耶,要不,回去吧!”
罗才的喜悦渐渐散去,淡淡的道:“吏部陛下是必须要掌控的,老夫此刻若是说回去,是自取其辱,弄不好,身败名裂便在眼前aiyue9◇cc”
儿子叹息aiyue9◇cc
罗才却有些焦躁,“此战内里究竟如何……快,备马aiyue9◇cc”
“阿耶你去何处?”
“老夫去寻黄春辉问问aiyue9◇cc”
“阿耶,陛下猜忌黄春辉……”
儿子一怔,苦笑,“陛下也猜忌阿耶!”
黄春辉正在看地图aiyue9◇cc
“阿郎,罗才求见aiyue9◇cc”
“罗才?”
黄春辉和罗才打过不少次交道,“他来作甚?请进来aiyue9◇cc”
罗才急匆匆的进来,“见过黄相公aiyue9◇cc”
“罗公客气了aiyue9◇cc来人,奉茶aiyue9◇cc”
“茶水就不要了,老夫来便是想问问,此战对当下影响如何aiyue9◇cc”
竟然是问这个?
黄春辉在家中已经琢磨了许久,把此战的过程推演了许多遍,欢喜不已aiyue9◇cc
人在难过时盼望有人来安慰自己,在欢喜时,盼望有人来和自己分享喜悦aiyue9◇cc
“去书房吧!”
二人进了书房aiyue9◇cc
黄春辉指着地图上的坤州说道:“坤州一下,你看看,龙化州在坤州与内州的夹击之下,北疆想何时动手就何时动手,何等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