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府觉着国公此行与长安的关系依旧没有好转?”钱能问道
沈期点头,“长安那边对我北疆虎视眈眈国公当初说过,长安的目的不是为了大局,而是为了争权夺利
陛下想掌控北疆,杨松成等人也想掌控北疆他们若是出于公心也就罢了可这些年咱们看的清清楚楚,这些人,无利不起早,眼中只有利益!
国公乃是北疆之主,自然不能放任他们得逞故而,老夫断言国公此行必然与长安不欢而散”
“可以后怎么办?”钱能有些忧愁,“总不能与长安长久隔阂吧?”
“为何不能?”沈期侧身看着他,目光炯炯,“北疆,是大唐的北疆,这是国公当初说过的话
他在一日,北疆就不能从大唐分裂出去!
为此,国公发过毒誓
既然如此,还担心什么?
有国公在,我北疆定然能压制住北辽,这也是在为大唐戍边啊!”
钱能点头,“我只是心中不安!”
沈期说道:“该不安的是长安,而不是我北疆!”
“若是长安下旨,说国公乃是叛逆……”钱能苦笑,“天下人人喊打”
“叛逆与否不在于说,而在于做看看长安做的事,再看看国公做的事,但凡是个清醒的人,都知晓是谁在背叛大唐!”
沈期神色坚毅,“谁对国公动手,老夫虽老迈,也能饱以老拳,与他不死不休!”
话题太严肃,钱能看到一个老卒在打瞌睡,就叹道:“这等老卒岂能服役?军中越发乱来了”
沈期也看到了,“这老卒怕是都到了归家的年纪了,叫来问问”
他是个严肃的性子,想借此来整顿一下军中
钱能指指老卒,一个小吏过去拍醒老卒,“名府叫你!”
老卒抬头,开口谄笑,露出了半口黄牙
“见过名府”
老卒过来行礼
沈期问道:“多大了?”
“小人刚四十七”
四十七对于此刻的人来说已经算是高寿了
可却还没到退役的年纪
看看老卒脸上的皱褶,沈期觉得他至少少报了十岁
“为何打盹?”沈期神色平静,可熟悉他的人都知晓,这位名府是要准备出手了
三大部覆灭,仅存的镇南部竟然是老板的麾下,这让陈州上下都生出了天下太平的感觉
于是,军队哨探懒了,操练也难免懈怠了
杨玄去长安之前交代过,各处一定要谨守,不得懈怠
老夫对不起国公……沈期心中发狠,准备借此收拾一下军中将领和各处官吏
老卒赔笑道:“小人夜里睡不安生”
也就是失眠
沈期冷笑,刚想呵斥,就见老卒目光闪烁,竟然看向了城外
娘的!
当着老夫竟敢走神?
沈期勃然大怒
老卒开口,“那支商队不对劲!”
沈期顺着看过去
一支百余人的商队在距离县城数十步的地方缓缓而来
“何处不对?”沈期冷冷问道
老卒说道:“按理这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