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尖叫,“是石忠唐的麾下大将”
前后合围,数千叛军不安的看着那面大旗在缓缓接近
石忠唐披着甲衣,脸颊微胖,一双眼由此显得有些小,但顾盼间,冷漠威严
“下马弃刀,除去首领之外,饶你等一死!”
他举起手,“我很忙,十息”
首领在尖叫,“石忠唐残暴,别听他的,咱们往外冲杀,杀一个够本……”
可他的麾下叛军却毫不犹豫的下马弃刀,跪在地上
几个首领孤零零的在马背上,绝望的看着石忠唐策马过来
直至面对面
“拔刀!”
石忠唐看着几个首领,漠然道
几个首领浑身颤栗
其中一人说道:“饶我,我愿做副使大人的奴隶!”
“拔刀!”石忠唐再度说道
有些,不耐烦
“他存心要杀咱们……”
呛啷!
呛啷!
刀光几度闪过
石忠唐收刀
几个首领的无头尸骸在马背上摇晃了几下,重重落马
那些跪在地上的叛军颤抖的就像是筛糠
石忠唐策马在其中缓缓而行
“你等谋反,本该处死,全家为奴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是异族出身,我知晓山里的日子难过……”
那些叛军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那种害怕和反感渐渐散去
“山外的大唐百姓衣食无忧,山中却要搓麻为衣,生病了连个医者也寻不到,只能听从山神的安排这样的日子,你等过够了”
那些叛军抬头,眼中多了迷茫
“如今两条路,其一,作苦力;其二,跟随着我,为我效命”
石忠唐勒住战马,“谁,愿意为我效力?站起来!”
一个个叛军缓缓起身
石忠唐的嘴角微微翘起,旋即冷冷的道:“那么,从此后,你等便是南疆大军中的一员了集结!”
他策马出去,春育上前,“副使,张楚茂那边怕是会猜忌”
“早已翻脸,何惧他猜忌?”
“为何不放过那几个首领呢?”
“叛军愚蠢,唯有首领聪明些,弄死首领,群蛇无头,只能依附于我,春育”
“副使”
“你带人回去报捷”
“是”
六日后
石忠唐回到了清河
径直去了节度使府
和当年在北疆时相比,张楚茂整个人都胖了一圈,看着进来的石忠唐,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淡淡道:“你来作甚?”
石忠唐说道:“我这里多了数千军士,要造册”
造册,才有钱粮
张楚茂冷笑,“那些叛军?这两年你陆陆续续招募了多少叛军?长安倒是大方,钱粮说给就给,可见,后宫有人好做官!”
这是讥讽石忠唐不要脸,认贵妃为母
石忠唐眸色幽幽,“我说,造册!”
张楚茂冷冷的道:“不行!”
石忠唐淡淡的道:“我只是来说一声,无需你点头”
他可以和长安直接联系,长安那边施压,兵部只能把他招募的勇士造册,每年发放钱粮
“靠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