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伱还得为孩子考量不是战阵凶危,哪如为官这般轻松写意,且安全”
老贼默然
韩纪叹道:“可是对郎君的忠心?有忠心不在这个上面做文官,依旧能为郎君效命”
“这个老夫知晓”
“那你为何……”
老贼看着远方,眸色苍凉,“老夫纵横地底多年,见多了各等贵人见多了,老夫发现一件有趣之事”
“说说”韩纪对这个也颇有些情趣
“老夫发掘的贵人,大多是权贵文官,但武将却少”
韩纪:“……”
老贼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老夫觉得好奇,就去问了同行,谁知晓同行也是如此大伙儿一琢磨,都觉得奇怪心想,这武将不比文官少,为何就没怎么发掘呢?”
韩纪扯扯衣裳下摆,觉得脊背有些凉
“老夫后来琢磨了许久,直至一次发现了一位武将贵人”老贼眼中多了些惊惧之色,“一进去,老夫就觉得气息不对,仿佛有人在看着老夫,更有无数兵器在身侧”
“那你为何不退?”韩纪觉得自己碰到这等场景,怕是早就跑了……这和智慧无关,只是本能
老贼叹息,“家传的规矩,去请见贵人不能空手而归老夫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见到贵人时,哪怕只是尸骸,可一股凶厉之气啊!它就扑面而来
那头骨上的两个眼窟窿,仿佛是活过来了,冷冰冰的看着老夫
那一刻,老夫……跪了!”
韩纪反手摸摸脊背
“老夫一跪,那迫人的气息就消散了些老夫知晓,贵人这是不高兴了,就赶紧摸了一把小刀,随即告退出去后,又把盗洞给封了,点三炷香请罪”
老贼指指自己的脸,“哪怕是如此,回家老夫依旧躺了一个多月,脸上的皱纹就是那时候出来的”
韩纪拉扯着后裳,云淡风轻的笑道:“这天,凉快!”
老贼叹道:“老夫跟着郎君,以后定然有出息的老夫想了许久,还是觉着做武将好,至少,以后没人来打扰老夫长眠不是”
老夫是文官……韩纪拉扯着后裳,笑的有些勉强,“这,可有法子解决?”
“入土之后,就由不得人了”老贼拿着小册子,微微欠身,又磨蹭到了杨玄身边,一边侧脸看着他,一边记录……
这是个幸福的人
连脸上的褶子都在述说着自己此刻心情的愉悦
杨玄问道:“为何这般欢喜?”
老贼说道:“方才小人吓到了韩先生”
“老韩?”杨玄看了韩纪一眼,“你来的正好,带五百骑去后面迎辎重队”
“是”
老贼欢喜去了
王老二和屠裳坐在那里,王老二吃着肉干,不时喂一块给身边生无可恋的屠裳
日子静好,若是没有姜鹤儿一惊一乍的话,就更完美了
杨玄在看着长安方向
赵三福令人送来了书信,信中提及了长安最近的情况,主要是针对他的情况
廖劲倒下,长安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