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从房梁上落下来
“这是帮凶,他们按着奴!”谢静哭泣
“那我呢?”
屏风后站起来一人
江存中干咳一声,“果然是绝色,子泰,其实你可以先……”
屏风后再度站起一人,却是张度
谢静面色苍白,“你……你竟然早有准备”
男子转身就想跑
乌达带着护卫们拦截,喊道:“郎君,咋办?”
“拿下问话!”
杨玄坐下,招手
谢静缓缓走过来,就在他的膝前跪下,仰头,吐气如兰,“使君饶了我,啊!”
“为何干这等事?”杨玄有些不解,“此事无论成与不成,你的名声都毁了,为何?”
谢静低下头,“奴夫君欠下赌债”
“还不起?”
“还不起”
“那为何做这个?”
“那边给了两个选择,要么做债主的外室,要么就来勾搭使君”
杨玄有些纳闷,“做债主的外室,好歹不会毁名声来勾搭我,不管后果如何,你的名声都没了……有夫之妇和男人勾搭,谁能忍受?”
“奴不能,但,他能”那个男子被带了进来,跪在谢静身旁
“他,能?”杨玄无法理解
谢静点头,“他说,做了外室是真的,勾搭使君是假的,他不在乎奴的名声,只要奴在身边就好”
“啧啧!”这怎地有些像是卷轴里那等电视君,疯疯傻傻的……杨玄有些牙酸,“那你为何答应?”
谢静落泪,“当初他也是翩翩一少年,奴心心念念就想嫁给他奴不忍见他被债主弄死……”
杨玄摆摆手,“带了去”
谢静猛地扑过来,“使君饶了我……”
老贼出手如电,一把揪住了她的后领往外拖
谢静挣扎着喊道:“使君,我知晓一事……”
杨玄冷冷的道:“带走!”
江存中和张度作为证人,随即去求见黄春辉
杨玄打个哈欠,“把那女人带来”
乌达出去问话,少顷回来
面色古怪的道:“郎君,要缓缓”
“好好说话!”杨玄呵斥道
乌达说道:“那女人在发呆,那眼神平静的吓人”
天气炎热,室内还好,杨玄坐在那里,没多久就开始打盹
春困秋乏夏打盹啊!
这是阿宁说过的
“使君”
怯生生的声音中,杨玄睁开眼睛
谢静见他醒来,就跪下
“何事?”
“奴知晓那人是谁”
“拷打同样能知晓他是谁”
隔壁正在拷打,刚开始是堵着嘴,此刻大概是谁要招供,就拉开布巾
“杨使君,小人愿意交代,小人交代”
少顷,夫妻二人再度齐刷刷的跪在杨玄身前
“是桃县县尉王楚”
“王楚开赌场,小人就是在里面输光了”
“输光了?”
“是”男子看了谢静一眼,“其实小人把娘子也输了”
男子羞愧难当,“若非把你输了,为夫怎肯让你来做这等腌臜之事?娘子,为夫对不起你!”
谢静眼神平静,“我早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