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没有成功,就代表姜悟根本不在乎,姜悟不在乎,就代表根本不重要
这显得今日贸然求情的像个自多多情的蠢货
殷无执想着,面皮又开始隐隐发烫
襄王只是挨了一顿打,可所有人都会明白,殷无执在姜悟眼中不过只是一个玩物
笔走游龙,越来越快
殷无执豁然将笔重重摔在了地上
抑制不住的愤怒
陈子琰默默把笔捡起来,道:“知道为襄王抱不平,可实在是人微言轻,暂且忍忍吧”
人微言轻
什么样的人在眼中是重要的?秋无尘么?如果今日是秋无尘求情,姜悟一定便答应了吧
一定舍不得让秋无尘在众人面前难堪
姜悟这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发现殷无执正压在身上
说压不太恰当,就像个蜘蛛人,四肢分别撑在姜悟身体两侧,身体虚虚伏在上面,一动不动地望着姜悟
姜悟并没有被吓到,这个世上似乎没有什么是恐惧的事情,除了睡得好好的被叫起来
与殷无执对视了片刻,听道:“臣查到襄王来到关京的这几日,谁都没有拜会,唯独去见了秋无尘”
姜悟没什么反应
殷无执本来其实是想故意把压醒的,可一上来就不由自主地撑着没敢打扰,直到自动睡醒
挪动了一下撑的发酸的手腕,道:“襄王见罢秋无尘,她便给陛下送来了亲手缝制的衣裳”
还是没什么反应
殷无执拧了拧眉,直接进入正题:“陛下想不想去看看她?”
老实说,不太想一旦出宫,姜悟感觉自己要两天才能歇过来
就想安安静静地躺着,可做人的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躺过了
道:“好啊,朕正好想她了”
殷无执抿了一下嘴唇,道:“那陛下什么时候去见她?”
“雪化之后”
“化雪之时天气会更冷”殷无执道:“而且关京的雪素来是来得晚,走的也晚,温度回暖要到明年春末了”
姜悟很想说,那便明年春末去
可想到长痛不如短痛,丧丧地道:“安排个时间”
“好”
踩雪之后,姜悟便对它失去了兴趣,接下来不管殷无执怎么劝,都不去了
殷无执白天忙在御书房,晚上睡在御书房,只是半夜的时候,会悄悄摸入太极殿,静悄悄地趴在床头看一会儿姜悟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看,就是忍不住想看
这日晚上,又静悄悄地上了龙床,躺在姜悟身边看了看脖子间的痕迹
姜悟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压根儿不在意,那些痕迹直到消失,都没有提过
殷无执看着终于光洁的颈子,轻轻把的衣领压低了一点
姜悟又梦到了阿桂,那黑狗拿牙齿在锁骨前磨着,不舒服地哼了一声,那股感觉便倏地消失
黑暗中的太极殿,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