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比往日欺负的狠多了费劲地想起正事来:“殷爱卿还要多久能好”
殷无执看着丧丧耷拉着的眼皮,心知此刻的眼部肌肉定是处于很不放松的状态,有心想给揉一下,又因为文太后的话不得不继续在床上躺着,道:“五十仗,据说得十天半个月”
“一点都动不了了么?”丧批一边说,一边思考,失眠的后遗症太可怕,感觉自己说着说着,就可能随时断片,“朕想上的床”
这其实是个折磨殷无执的好机会,现在重伤在身,自己加重奴役,应该会遭憎恨,当然主要是现在迫切想要躺下“陛下……太极殿的床,更大更舒服”
“朕就要睡这个”
“……”真拿没办法,殷无执默默往里面挪了一下丧批:“抱”
“臣,臣有伤在身”
“抱”
有伤在身,折磨起来才事半功倍,一边疼痛一边受辱,两重折磨,不信殷无执不杀殷无执表情复杂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跟睡在一起,还要强迫抱姜悟真的是,又想亲近,又希望引憎恨啊做出很强撑的样子,为了表现的更为吃力,肌肉都刻意紧绷了起来,自己跟自己使劲儿,把额头憋出了汗终于,下了床,丧批被抱起来,轻轻放到了里面丧批看着通红的脸,又确定了额头的汗,明白是真疼,道:“上来”
殷无执默默躺在了身边抬手擦了擦汗有一说一,没汗硬要憋汗,挺难的“殷无执,要赶快好起来”
“嗯”
“朕还有很多折子,不批的话,没有人批”
“……哦”嘴硬心软门口吱呀一声,齐瀚渺脚步一顿,静悄悄地走了进来,道:“陛下,用这个敷一下眼睛吧,应该会好受一些”
殷无执接了过去,给姜悟搭在眼睛上,道:“给使先去忙吧,来照顾陛下就好”
不用说,齐瀚渺也不是没眼力见的人房门重新被关上姜悟闭着眼睛,眼睛上热乎乎的,不知道软绫布巾里究竟包裹了什么东西,一直在持续发热虽未用过,但不可否认,这种感觉的确还挺舒服但,还是睡不着“殷无执”
“嗯?”
“朕睡不着”
“这样”殷无执认真给出主意:“陛下想想,究竟是因为什么睡不着?”
姜悟努力去想,然后说:“因为朕担心”
殷无执伸手按着的太阳穴,小声道:“担心什么?”
“担心自己睡不着”
“……”殷无执道:“回到昨天晚上,陛下是因为什么睡不着的?”
因为殷无执挨打了,不理解太皇太后的行事逻辑,还有,担心殷无执伤的很重,会被太皇太后拉走仇恨,以后不杀了,还有,殷无执明明已经不行了,还非要抱着蹦,还有,殷无执不知道要伤多久,的折子怎么办……
丧批说:“很多”懒得说殷无执听清楚了的言下之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