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的,躲不掉”
丧批仰起脸,下巴高高抬起来,去看后面的殷无执后脑勺正好压在肩膀上,殷无执一垂眼,就可以看到根根分明的睫毛,整洁而浓密
“……”又撒娇
殷无执托着的脑袋掀回去,“听话”
丧批一脸颓废
到干活的时候就想拖,手里被殷无执塞了笔,偏生就是不好好拿,随口找了个话题:“今日为何阻挠朕选妃?”
其实之前就想问了,只是懒,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殷无执道:“因为配不上人家”
这倒是挺符合殷无执的性格,在眼中自己是懒鬼昏君,那些姑娘若是进了宫,定是要耽误一生的
姜悟思考着,松松坠落的笔再次被殷无执塞进手里,道:“这样说,就不怕朕治的罪?”
殷无执直接捏住了的手,强迫拿着笔,另一手把折子摊开,道:“快写”
丧批:“……”
殷无执都不怕了
姜悟头顶又一次溢出幽幽的怨气来,慢吞吞地问:“写什么?”
“看看内容”
丧批闭上了眼睛
殷无执只好道:“那说,写”
的下巴从姜悟肩头压过来,仔仔细细读了一遍折子内容,然后斟酌了一下措辞,点着折子上某处,道:“这里,写,朕观齐地马匪盛行……”
姜悟终于愿意坐直,认认真真盯着笔尖,不忘抱怨:“太快”
“观,齐,地……”殷无执被迫放慢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嘴里说着,思绪却悄悄飘远了
当着天子的面,说配不上人家,居然就这样含糊过去了
姜悟只是口头说说,完全没有真的要问罪的意思
而且还乖乖的开始写字,说什么,便写什么,问也不问一句
殷无执凝望着的侧脸,
那股甜腻的桂香已经被完全洗掉,姜悟身上只有太极殿里常燃的迦南香的味道,很淡,混合着本身自带的气息,从鼻间灌入肺腑,过于清新诱人
殷无执不受控制地将鼻头凑近的耳畔,很轻很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很轻很缓地吸了又一口
“观齐地,然后呢?”姜悟开口,嗓音懒懒,发觉无人回应,便扭脸来看殷无执的贴的太近,这一扭脸,鼻梁便重重擦过了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相抵,呼吸也在一瞬间交融在了一起
丧批:“?”
殷无执:“……”
胸腔内,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殷无执一下子别过脸,凝望着手下的折子,问:“怎么不写了?”
“写完了”
“后面还有呢”
“没说”
“记性怎么这么差”殷无执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道:“快写”
“朕累了”
“才写几个字就累?”
姜悟只能打起精神,可接下来的字明显有别于刚才漂亮的字体,开始虚浮无力,殷无执不得不扶正的手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