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快步过去把捞起来
不止是桂花香膏,连其的熏香,殷无执都悄悄推得远远的
这次沐浴之后,丧批身上只残留着淡淡皂角的味道和清新的水汽
殷无执给穿好衣服,直接把人搬回太极殿,放在缕空的暖炉边,重重地吸了口气
那股甜腻的桂花香消失了,殷无执明显感觉自己神台一阵清明,心中萦绕的纠结郁闷也一扫而空
果然,看着合目靠在椅子上,长发湿漉漉披散的昏君
果然是那香膏有致幻的作用,这个家伙真是卑鄙无耻,居然为了一己私欲,给下药,让差点就以为,自己喜欢上了
看着自己纠结狼狈的样子,这昏君心中定是十分畅快吧
殷无执阴郁地起身,缓缓来到姜悟身边
这昏君的确好看,可再好看,也不过只是一副皮囊罢了?
昏聩,无能,懒惰,拖延,只会麻烦别人,上个朝都要把挂起来
连日不朝的原因居然仅仅是因为不愿早起?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甚至没有任何同理心,竟能当着百官的面子在龙椅上呼呼大睡
这是何等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打着喜欢的名义囚禁的好友,强迫,羞辱,反复拿家人威胁,这等混账之人,根本不配做天子!
甚至连折子都懒得看!让人给读也懒得听!
这样的人,凭什么是天子,凭什么能治理好这个天下,又凭什么能够让文武百官山呼一声万岁?
配吗?
何止不配为天子,简直不配为人!
“为何还不去领鞭?”
殷无执一顿
丧批张开眼睛来看,懒懒道:“扔了朕的香膏,还不去领鞭?”
“臣为何要扔香膏,难道陛下不清楚?”
“这不重要”姜悟淡淡道:“去领鞭,不要再让朕说第二遍”
“领鞭?”殷无执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缓缓道:“臣今晚便出宫,回定南王府”
姜悟:“?”
“这个游戏,臣退出,陛下还是另外找人玩吧”
转身,却闻姜悟道:“若走出这宫城,朕保证定南王全府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殷无执停下了脚步,呼吸微微发紧,豁然转过来,恶狠狠望着姜悟:“为何?何时招惹了?”
姜悟与对视:“怪只怪,这副皮相,生的让朕喜欢”
殷无执瞳孔张大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姜悟说喜欢
但比任何一次都听的更清楚,姜悟,只是喜欢的皮相
“朕要留下,就必须留下”姜悟慢慢地说:“朕是天下之主,九五之尊,而,包括全族,在朕眼中,都不过是蝼蚁而已”
所以啊,赶快成长吧,走上既定的道路,让后夏重现历史
殷无执的心,猝不及防地被刮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很难形容,究竟是因为自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让突兀地感到了受伤
五指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