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这就是的喜欢”恼恨道:“肤浅,廉价!”
“对是恩重如山”姜悟的语气里甚至不包含施舍,平静地陈述:“全家都该感恩戴德”
殷无执看上去好生气啊,像是要把生吞了一样
姜悟嗅到了死亡的香甜,不遗余力地添油加醋:“亲朕,应该不希望朕把扒光了捆……”
殷无执重重堵住了的嘴
姜悟被托起后脑勺,被迫仰起脸
剔透的眼珠凝望着殷无执的眼角
真的好爱哭,亲一下也哭,看一眼也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
话说,这样的人以后真的可能成为千古一帝吗?所谓历史,有无被篡改的可能呢?
殷无执很想咬一口,看还敢不敢再逼自己亲
这昏君真是可恶至极
却又倏地想起那一声:“疼”
收紧手臂,圈紧了怀里软若无骨的人,凭着本能肆无忌惮
姜悟被放开的时候,整个大脑都是晕乎乎的
殷无执捏开的下巴,才听到往肚里吸气的声音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不帮张嘴,是不是真的要任由自己窒息而死了?
殷无执心情复杂,哑声道:“如所愿了”
是这样没错
但姜悟想看的是殷无执的反抗,而不是的服从
大概也没差吧,毕竟殷无执的脸色看上去很恐怖的样子
姜悟静静看着,道:“不够”
“不要再得寸进尺”
“想跪,还是陪朕睡觉?”
殷无执毫不犹豫:“跪”
“那接着跪吧”
“……”以为这句话是开始,没想到是结束,昏君怎么不接着威胁了
殷无执托着的脑袋放人躺下,又拉过被子给盖在身上姜悟习惯性地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殷无执只能在床头跪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姜悟听到的声音:“那个,睡觉,就只是,睡觉?”
姜悟大脑开始迷糊:“嗯”
睡觉不是睡觉还能是什么?
殷无执沉默着
往日罚跪也不是没有过,可今日这对膝盖却像是跪在了针尖上,总想直起来
“陛下”
姜悟没动
袖子被扯了一下,姜悟又哼哼了一声
“膝盖疼”
“唔……”
“臣也想睡”
“哦”
“……再选一次,行吗?”
掌心被轻轻地刮了一下,姜悟怕痒地蜷了一下手指,殷无执的声音再次传来:“再选一次,臣也想睡,陛下?”
“嗯”
“那,上去了?”
“……”
殷无执静悄悄地上了龙榻,压低声音道:“只睡觉,不侍寝”
姜悟逐渐睡死
殷无执的话也不知道问丧批,还是在问自己:“只有一个被子么?”
龙榻旁的下人陪寝处,放着叠放整齐的一床棉被
“陛下往那边去一点,臣睡不下”
“……”殷无执拿手,轻轻戳了一下丧批的脸蛋
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