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姬懵:“你,你说什么?”
“朕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便将你剁碎了喂狗yuqi8☆cc”
姚姬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yuqi8☆cc
下人们只能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yuqi8☆cc
都是从假山上下来的,大抵都明白,姜悟这么说,是在给殷王世子出气yuqi8☆cc虽未当着殷无执的面儿,可现在下人们都在,也足够让太后下不来台yuqi8☆cc
姚姬银牙暗咬,低声道:“姜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哀家可是……你阿娘yuqi8☆cc”
“朕是天子yuqi8☆cc”姜悟说:“就算是阿娘要谋害天子,也要受到惩罚yuqi8☆cc”
他偏头去看齐瀚渺:“你说,是不是?”
齐瀚渺:“……”
他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笑容yuqi8☆cc
姜悟倒也没有为难他,他继续对姚姬道:“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是朕的臣子,你的太后之位是朕给的,朕也随时拿回来,明白么?”
姚姬头发丝都竖了起来yuqi8☆cc
“明白么?”
姚姬看着他过于平静的眼眸,从那双眸子里再看不到半分敬畏与爱戴,尽管这孩子以前总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可她依旧可以从对方沉寂的态度下感受到在乎,但现在的姜悟,却好像只是把她当成普通的陌生人,或者,只是路边不堪一睹的杂草根yuqi8☆cc
她嘴唇抖动yuqi8☆cc
是她,逼他太紧了么?为何从上次受伤之后,就像变了个人?
姜悟的声音依旧木然而冷淡:“母后,朕在问你,听明白了么?”
这三句问话,每一句的情绪都是一样的yuqi8☆cc
好像根本没有威胁,也没有生气yuqi8☆cc
可姚姬偏偏有种,如果自己再不回答,一定会发生些什么yuqi8☆cc
这种未知让她感到毛骨悚然yuqi8☆cc
“为娘,明白yuqi8☆cc”到最后,她还是很不甘心地强调,她是他的娘亲,是赐予他生命的恩人yuqi8☆cc
“走吧yuqi8☆cc”姜悟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yuqi8☆cc”
没有直接在殷无执面前教训姚姬,是为了让殷无执恨他们母子,不过刚才碰瓷姚姬,其实也是他真的走不动了yuqi8☆cc
身体,好重yuqi8☆cc
“去把殷爱卿叫来yuqi8☆cc”
姚姬走后,他彻底累了,丧丧地吐出最后一句话,便直接往后一躺,在众目睽睽下瘫在了石板路上yuqi8☆cc
好想再飞一次呀yuqi8☆cc
皇帝一躺下,身边的人便纷纷跪了下去yuqi8☆cc
那厢,齐瀚渺飞奔上了假山上的凉亭,“世子殿下,世子殿下,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