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算谱了,故此,今年大姐就不光是外甥女了,还是舅舅家没过门的儿媳妇儿,故此舅舅的生日尤其要紧,这寿礼自然也不能跟过去一样
给妹子点破,青羽俏脸一红:“就这丫头机灵,什么都知道,你就说句痛快话儿给不给吧”
青翎忙道:“给,给,大姐要还能不给吗,对了,这些花样子是敬澜哥哥画的,趁着他如今没走,不如再求他画几张,八月里是舅舅的生辰,九月可就是舅母的,年下就轮到表哥了,索性再画一个玉堂富贵,一个青云得路,今年姐就不用愁了”
青羽:“你这丫头真是,知道你心眼子多,有主意,可陆敬澜毕竟是咱家的贵客,这么使唤人家,心里怎么过得去”
青翎道:“这个姐就想差了,虽说是客,他这两个月在咱家好吃好喝的待承着不说,还把他的身子骨养的康健了起来,就这一样儿,陆家就得记着咱胡家的情儿,至于画花样子,可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揽过去的,若我不叫他画,他心里不定就以为咱们跟他见外了呢”
饶是青羽,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可说不过你,既你说使得就成,不过,我瞧着敬澜表哥倒是对你这丫头好的很,等回头他走了,你可想他不想?”
青翎翻了白眼:“我想大哥,至于敬澜哥哥,陆家高门大户的,这身子骨如今也好了,回头蟾宫折桂金榜题名,有的是人想,咱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青羽直摇头:“怪不得娘说你没心没肺呢,还真没冤枉你,我都替敬澜表哥不值了”
青翎笑道:“我心肝脾肺肾全和着呢,只是得分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干嘛劳心费神,犯不上”
进了院儿,青羽把自己手里的百灵鸟泥哨塞在青翎手里:“姐大了,吹哨子叫人听了笑话,你拿着玩吧,上回你拿树叶吹的曲子怪好听的,用这个吹肯定更好,咱俩住在一个院里,你吹的时候,我也能听见,岂不是好”
青翎心里一热,知道大姐是变着法儿的宽慰自己呢,点了点头:“嗯,明儿早起我吹给姐听,就跟到了林子里似的”
“那敢情好”姐俩说着进屋瞧花样子去了
转天一早,胡家的庄子前就热闹了起来,锣鼓点还没响呢,就挤的人山人海,胡家每年大秋都搭台子唱戏,这是自打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也一样,都知道来胡家看戏,前头离着戏台子近的座位,先济着村子里的老人,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离的太远怕瞧不清
再往后才是别人,小孩子多搂在老人怀里,姑娘媳妇儿们都跟着亲娘婆婆的坐在后头,妇人们手里还捏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子,一边儿看戏,一边儿说话儿,还一边儿纳着鞋底子,都不耽误
那些半大小子可不管,什么墙头树杈,草垛,哪儿高往哪儿去,一个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