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没有言语
槐橘问道:“我槐生门向来和气生财,从不与他人结仇怨,什么人来我这里捣乱?”
武师摇头,面上带着惶恐:“不清楚……好些护院都被打杀,他们自称是银流徐家,要和您比较冶炼一道的高低”
谷/span“银流徐家……他们现在何处?”
“就在大门口!”
槐橘摆摆手,让那武师退下他看着于慈,说道:“兵主,我们可能遇到麻烦了这银流徐家也是一个冶炼师家族,把控着银流城大半的核心生意,他们曾在沙河城开设了一家冶炼坊,和我打了一年的擂台”
于慈不懂,问道:“然后呢?”
槐橘继续说道:“银流徐家不算什么,基业不过五十年,山里称王的猴子罢了!我槐家四百年天华国王都名流,在冶炼一道上的技术力碾压他们!一年擂台之后,属下用领先他们一个世代的冶炼技术杀得他们屁滚尿流,他们丢了面子,灰溜溜的跑了!”
于慈点头:“这么说来,他们现在是来报复了”
“唉!多半,来者不善”槐橘叹息,“兵主,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
于慈摇头:“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倒想看看,这银流徐家是什么货色!”
……
……
槐生门,大门口
在沙河城,槐生门只有二十年,根基尚浅
槐橘走了个韬光养晦的路子,自然不会置办产业,槐生门其实就是一栋宅邸而已
门口对着大街,街道上围满了人,为首一个年轻小伙意气风发、满面煞气,背着手站立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手持九环金刀的壮汉
围观者中有见识的,对身边人说道:“那是北刀武馆的虎刀舵主!银流徐家什么时候和北刀武馆牵上线了?”
又一人嗤道:“还能是什么时候?眼下各方势力入主沙河城,北刀武馆又折损大半弟子,岂能无动于衷?想来,他们是和银流徐家牵上了线,打算献槐生门之头向徐家示好,巩固北刀武馆的地位了!”
围观者听了,都是点头
于慈和槐橘到了门口,看到了气势汹汹的不轨者
于慈放低视线,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具尸体,尸体身上都穿着槐生门的服饰,却不是异相师——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威胁,槐生门的护卫都是寻常的江湖武师
这群草莽好汉倒也勇猛,即便来犯的是异相师,却也没有退避,惨遭杀害!
于慈心头有火,却不发作
槐橘横眉竖目,走上前去他没有看到那黑衣青年,只是看着金刀壮汉:“虎刀舵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虎刀舵主笑了笑,抱抱拳说道:“槐门主,在下没有恶意,只是职责所在这位徐天成是我北刀武馆的贵客,九琉馆主亲自吩咐,要我护他周全”
槐橘怒道:“九琉在哪里?我要亲自和他对质!”
“槐门主,九琉馆主正在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