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仰袭爵者之鼻息过日子
时至今日,瑟艮.芙尔斯一家仍然住在公爵府里头,蹭吃蹭喝的,狗腿子的觉悟,早就深入夫妻两人的骨髓替蓝裙少妇撕咬泰兰忒的举动,看似无礼,实则正正体现出弟媳应尽的义务
可惜,泰兰忒并不打算体谅二嫂的“难处”,她冷冷说道:“那是我可比不得你,像只老母鸡那样,自打嫁入家门,一口气生了好几个蛋如今都有四五个了吧?还真挺能下蛋的!”
“我有负皇恩,生不了皇子,自有皇帝陛下降罪,要杀要剐,由我一人承担,连累不到你们帝国皇室血脉传承,何等神圣高贵,还轮不到你们二人置喙!”
话音一落,对面两名少妇,通通变了脸色
“你说谁是母鸡?”
瑟艮.芙尔斯子爵夫人,尖叫着,噌的一声,直接从座位上头蹦了起来她刚想举手指着泰兰忒破口大骂,余光却突然发现,门外侍立的几名帝国宦者,以及再稍远几步的“血兔骑士团”战兵,同一时间朝她看了过来!
骑士们冰冷的目光,腰间利剑吞口闪烁的寒光,瞬间让她恢复了理智抬到半空的手臂,无可奈何地放了下来,子爵夫人憋得满脸通红,裹在浅蓝色衣裙里头的身躯,一个劲儿乱颤,口中“你、你、你”连声,话都说不囫囵
她总算没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
皇帝的小老婆,照样是皇帝的老婆,公开挑衅、辱骂省亲的泰兰忒,等同于冒犯帝国皇帝的尊严此等罪名,远不是一个属国的区区子爵夫人,凭借姑嫂不和的借口,便能轻易逃脱得了惩罚的
刑不上大夫,那是因为大夫激怒的对象,不是皇帝本人千刀万剐这种酷刑,听说过么?
“置喙么?外臣们何德何能,自然是万万不敢的”
比格.芙尔斯公爵温和地摆摆手,一边示意弟媳妇稍安勿躁赶快落座,一边顺势转移了话题,道:“我芙尔斯一门,历来忠诚于皇帝陛下,自先帝起兵之日起便不离不弃,共赴国难,乃是与国同休的世袭勋贵先帝与当今陛下对父亲大人,同样是另眼相待,君臣恩义之深,非寻常勋贵可比”
“作为父亲大人的掌上明珠,小妹有幸被当今选中,成为陛下宫中的命妇之一,不但是我芙尔斯氏的荣耀,也是小妹个人的无上荣耀父亲大人在世的时候,每念及此,便是满脸的幸福,即便临终之刻,依然念念不忘,记挂着小妹,无限感伤”
“小妹如能尽早诞下皇子,一来尽了自己命妇的职责,二来也是了却父亲大人的心愿所谓‘忠孝双全’,莫过于此唉,为兄既然接过了公爵府的担子,自然也和父亲大人一般,期盼着小妹能够幸福,得偿所愿”
随着舒缓平静的描述,比格.芙尔斯公爵的表情,从平和到庄重,又从庄重到感伤,最后呈现出满满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