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且看他
其人看到了听到了，这也并不让人意外，算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嗯”握住茶杯，姜阅再次应声，又饮了一口
“先生，裴十公子问……”看着先生喝了口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小童犹豫一下又接着说道，“如何证明，想学”
握着茶碗，姜阅想了想，又把茶碗放回桌上，缓缓站了起来
拿起桌上的一卷旧书，抬步朝屋门走去
“先生……”
小童侧身让开，唤了一声，却并未得到回应
挠挠脑袋，看着先生朝外面走，也只好跟上
随着先生走出草堂，站在外面等候的门童也看到了们
“先生”施礼喊道
姜阅看着，点了下头，“嗯”了一声，继续朝前走
看着先生从身旁走过，门童眨眨眼，有些懵懵
和打扮相同的小童走过来，走到身旁时拉了拉的衣袖，低声道：“走，走”
门童懵懵也就顺势被拉着走了
“怎么了？”被拉着，门童低声问，“先生如何说？”
小童放开，摇摇头，低声说道：“别问”
“哦……”门童讪讪，低低答应道
跟在先生身后，们绕过教学用的厅堂，没有朝山下走，反而朝着山上而去
绕开山石，走过林间，又沿着山路转了个弯，姜阅眼前豁然开朗
前方山地平整，有一石桌还有一亭台
姜阅带着小童走过去，居高临下，俯瞰下去，看到了半山的风景，也看到了山下的学子们
山门口，一群身穿青衫长袍的学子中，那一袭白衣，格外显眼
旁边，有学子驻足凝望，有学子越过其身旁，大步流星，迈进山门，朝山上走来……
周遭学子或怜或笑，世间纷纷，唯那道白衣身形修长，立于山门，岿然不动
看着先生低头朝山下看，小童眨眨眼，有心想问，却又不敢，先生可能正在气头上呢，连裴十公子都不要了……
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
想起适才小童告诫自己的“别问”，门童看着小童都没有问，自然也就不问了
两人乖乖的站着，没有出声，片刻后，便看见先生翻开了手中握着的旧书，缓缓看了起来
相视一眼，两人心中思绪各异
……
山门口，门童上去了许久都未曾下来，几个学子发现这点，看裴君意的目光更添几分讥嘲
“脸皮真厚，先生都说了，要想姑娘就回去想够了再来，还赖在这里不走，啧啧啧……”一学子低声与旁边不知发生何事的学子说着，还连连摇头，一副为不耻的模样
“还穿成这样子就来了，如果是先生，府学宫都不让进……”话还没说完，身旁那人与拉开了距离
“兄台，裴氏……”有些担心的提醒
提醒的话还没说完，那人不屑的“嘁”了一声，随即扬声道：“怎地！做得说不得吗？”
这话才喊出来，周遭学子又退开一步，以示与撇清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