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从身旁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空支票和一支笔,推到沈怡面前,然而,沈怡下一刻的动作却和她以为的大相径庭。
沈怡抬起眼看了看面前的空支票,这安母还真是不担心她会狮子大开口,不过以安家的家底,还有宋廷深能为安家带来的利益来说,也难怪她有恃无恐。
冷笑了一声,抬起手拿着支票,当着安母的面,撕了个粉碎,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安母端庄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这个沈怡她到底知不知道一张空头支票远比她给她一张有数额的支票要值钱的多,可她就这样毫不在意地撕了。
“安夫人,请不要拿你那认为能万能的钱来侮辱我和宋廷深的感情,在你们眼里,他是能为安家谋利的人,而在我眼里,他就只是他而已,他和安然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幸福的。”
“但是安然能比你给宋廷深带来更多的利益。”安母不屑地看着她,“你对宋廷深的那点爱又能值些什么呢。”
沈怡看着她,眼神又气愤又悲悯:“反正说什么我都是不会离开宋廷深的,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击退。”
安母锐利的眸光直直地射向她:“你这样年纪轻轻的一个女孩子,到底在执着些什么,你要是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最终也不过是人财两空,你要是识相,拿了我的钱,我也可以给你一份好的工作,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我爱他,无关其他,这就够了。”沈怡冷冷地说了句,她站起身,拎着包,直直地看着安母,“安夫人,执着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一心想的是利益,永远不会考虑宋廷深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您不能左右宋廷深的人生,我今天尊敬您是长辈所以才过来的,您不要得寸进尺。”
安母被呛的愣了一下,回过神还想说些什么,沈怡却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就转身推门离去。
安母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怔了怔,她错了吗?不,她没有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然,想到这,她攥了攥手掌,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了优雅的模样。
沈怡从那充满压抑的小隔间里出来,深吸了口外面的空气,胸腔里闷闷的感觉才压下去了好多。
抬起头仰望着店里的天花板,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涩的难受,好一会儿,才平复好心情。
抬步往外走,站在那边的墨镜男看到她出来,也往这边走过来,两个人擦肩而过。
经历了这一场闹剧,沈怡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好了,极度郁闷,刚刚在里面和安母对嘴的气势这会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
其实安母说的一点都没错,而她说了那么多,也不过是在为自己是真的配不上宋廷深而找一个听起来高大上的理由。
出了店,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沈怡沿着路边走,并不想尽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