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保障彼此的利益。”
“握手言和??许老板是打算放弃元敬物业了?”陈斌先将了一军。
许信阳是脸上微微一个抽搐,说道:“陈老板开玩笑了,如果这样的话我用不着特意约你是吧,我的意思是陈老板你是青年才俊,做什么生意都是游刃有余,而我现在上岁数了考虑的是养老的问题,太复杂的生意已经有点做不来了。”
服软……服老……可想而知这两年的坎坷把许信阳折磨到什么地步,头发刻意的染了,否则的话可以看见不少的青丝。
最让他心力交悴的是眼前人畜无害的家伙,明明他什么事都没做过,却成了许信阳的梦魇,每夜想着陈斌到底有什么目的已经让他头疼得睡不着了。
心理上的折磨,让许信阳觉得自己老了,尤其那一个亿的现金就像石头压在心脏上让人喘不过气,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已经摆在明面的威胁。
“都说养儿防老,许老板有两个儿子,这养老的问题轮不到我来操心吧,再说了我也不想分你家产,你也别嘴花花的占我这便宜了。”
陈斌没有恶语相向,依旧笑呵呵的但说话也不客气:“也就你岁数够了,换个年轻的这样占我便宜,老子直接一烟灰缸砸过去了。”
许信阳的脸上没习惯性的恼火,现在的他反而很冷静,问道:“陈老板,咱们直说了吧,你只是求财不是求气,怎么样才能放弃元敬物业的股份,你可以开个价。”